然而方婷柔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為了拆散張殘和木小雅,張殘自然對她產生了一些不齒。
也無怪乎木小雅之前對自己說,要離方婷柔遠一點,這種人確實不能當成朋友的。
不過戲要演得足一點,正常男人聽了這話,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因此張殘忍著心頭的厭惡,裝作很沉穩地問:“求方姑娘告知!”
而方婷柔果然一副早料到的樣子,輕笑道:“過去兩年的時間里,周公子一直游歷各地,從不曾回來過……”
說到這里的時候,方婷柔停頓了下來,笑吟吟地看著張殘。
張殘想了想,站了起來,為方婷柔斟滿了酒杯,沉聲道:“方姑娘請繼續。”
方婷柔湊了過來,雙目已經顯得有些醉意的迷離:“城北老孫頭的家里,現在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嬰,約莫一歲,眉目之間,和小雅隱隱相似。”
張殘其實真的已經有了幾分心理準備,因此很恰到好處地霍然而起,沉聲道:“這個女嬰的父親是誰?”
方婷柔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說:“那天黃昏,和周兄拼命的人是誰?”
張殘點了點頭:“談蛟!”
方婷柔略顯同情的看了張殘一眼:“周公子是繼續陪著婷柔吃完這頓酒呢,還是要準備去做些什么事情呢?”
張殘打了個哈哈,旋即坐了下來,很平淡地說:“天大地大,都不如醫飽了肚子最大。還有什么事情,比現在桌面上的美酒更吸引我呢!”
這次張殘是一腳把門給踹開的,木小雅登時嚇了一跳,又哎呀叫了一聲,放下了針線,反而握著右手的食指指間。
“你有病嗎?”木小雅又抬起了頭,頗為不善地看著張殘。
張殘哈哈一笑,說道:“小雅心里是不是在罵,周某人這個鱉孫?”
說到“孫”字的時候,張殘刻意咬得很重。木小雅自然聽了出來,她的神情明顯閃過了一絲緊張,然后也忘掉了食指的疼痛,若無其事的說:“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張殘微笑道:“我覺得,你心里想的,一定是我不和你這個孫子一般見識。”
還是那樣,在說到“孫”字的時候,張殘咬得很重。
木小雅盯著張殘:“你到底想說什么?”
張殘訝然地說:‘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是不是小雅該對我說些什么?“
木小雅站了起來,就想朝門外走出:“我不和瘋子說話。”
張殘學著狼嗷嗚了一聲,牢牢地擋著門:“那你應該知道,不要去刺激一個瘋子,他殺了人又不犯法,對吧?”
說完之后,張殘朝著木小雅擠出了一個笑容,很標準的露出了八顆牙。
張殘笑著說:“小雅怎么不說話了?是害怕了么?”
見木小雅還是不說話,張殘便笑著說:“小雅出去這個門,會走向哪里?城北么?”
木小雅俏臉煞白地望著張殘,癱坐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