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如此,張殘也沒有感應到曲忘的存在,只是聽到一個極為剛猛的聲音道:“曲某將真血完璧歸趙之后,長風最好從今以后永遠避世不出,隱姓埋名。不然曲某也無法保證高麗人會否繼續追殺長風,以雪他們鎮國之寶失竊之辱。”
趙長風的聲音卻異常的儒雅好聽,不卑不亢地說道:“怪不得曲盟主未曾回信,因為倘若早知盟主大人是這個意思,趙某絕對不會打擾盟主大人的清幽生活。”
曲忘毫不猶豫地道:“我大宋現今支離破碎,滿目蒼痍,實不宜主動再去招惹鄰邦的怒火。如果因為一時的骨氣卻將整個社稷江山賠了進去,你我都將會是不可饒恕的王八蛋。”
早聽說曲忘雖然貴為武林盟主,但是言辭卻是異常激烈,毫不比綠林黑道遜色。人們常說發財立品,看來曲忘倒是一如既往的本分。
趙長風聽了之后打了個哈哈,淡然道:“趙某錯上盟主大人一個輩份,所以充其量最多只是個小王八蛋。”
張殘聽了之后不禁莞爾,倒沒想到獨來獨往的趙長風竟然也是個風趣的人,這個時候了還有“裝嫩”。
趙長風話音剛落,張殘便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脆生生地道:“盟主大人已經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眼下是否還要繼續干涉阻撓寶英?”
張殘不敢放膽去用眼睛探察,所以竟然不知道樸寶英什么時候也出現在了這里。不過想想的話又應該毫不意外,記得第一次見到樸寶英的時候,她就已經說明了此次來到中原,就是為了追回被趙長風所盜的鎮國之寶。
曲忘還未說話,卻聽樸寶英輕咦了一聲:“不愧是寶英的好夫君,聽到寶英的聲音后心神竟然有這么大的起伏,不然寶英還真的發現不了呢!還躲著干嘛,快出來以解寶英的相思之苦。”
張殘苦笑了一聲,剛才聽到樸寶英的聲音后確實有些失神,被她發現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事,不過就是不知道她是憑什么能判斷出潛藏之人便是自己。
站了起來,張殘隔窗凝望,打著招呼道:“咦,這么巧啊。”
樸寶英一襲白衣,裹著她纖細修長的身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情款款”地望著張殘。看到張殘這么“喜出望外”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脆生生地道:“巧你個頭呢。”
張殘打了個哈哈,又用如出一轍的語氣道:“咦,這么頭啊。”
樸寶英十分自來熟地便與靠過來的張殘貼近,故作委屈地道:“張郎,有人搶你妻子娘家人的寶物,該怎么辦才好?”
張殘與樸寶英看似親密的關系,目光如炬的曲忘和趙長風自然看得出其中的貌合神離。
張殘故作氣憤地道:“能讓娘家人吃癟蒙羞,對于丈夫而言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所以趙兄你別走,張某非得請你醉上個三天三夜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