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照玉停了下來,喜滋滋地道:“咱們就藏在這里吧,半個時辰以后才會交易。曲忘這人把時間掐的精準得過分,他從來不會早到一刻,也不會遲到半分。”
張殘這才從胡思亂想中脫身,凝目四周,這里似乎像是荒廢掉的村落。簡陋的房舍破敗不堪,在月光清幽下,顯得鬼氣深深,讓人不由便寒毛直立。
張殘撓了撓頭:“誰挑的這么一處世外桃源?”
宮照玉解釋道:“這里是趙長風自小長大的地方,他對這里有特殊的感情。所以鬼使神差之下,他于曲忘的書信中,便把見面地點定在了這里。”
張殘不由差異地道:“宮小姐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宮照玉喜滋滋地道:“對付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美麗女人的謊言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
曲忘對上官冰一往情深,并且以他的身份地位,斷不可能和宮照玉有染。于是張殘訝然道:“就張某所知,趙長風似乎有斷袖之癖。”
宮照玉咯咯笑道:“趙長風是博愛之人。”
張殘為之無言,卻聽宮照玉又道:“快藏起來,張兄一定要小心隱藏自己的蹤跡,被人提早發覺的話,那可是大大不妙哩。”
張殘好整以暇地道:“鑒于宮小姐曾經的恩情,張某屆時必然扯開嗓子吼上那么一段小曲兒。”
宮照玉聞言根本不動氣,之前張殘曾經問過她是否會傷心,她卻表示即便是哭泣也是這么一副喜滋滋的樣子。因此她上下打量了張殘幾眼,張殘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問道:“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帥的人嗎?”
宮照玉一邊看著張殘,一邊喜滋滋地說:“其實照玉在考慮要不要把張兄的舌頭割下來呢。”
張殘打了個冷戰,打了個哈哈:“張某只是開玩笑,那么認真干嘛。”
宮照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喜滋滋地道:“哦,過一會兒南宮老狗他們也會趕到,他就是一瘋子。所以張兄一定要乖乖聽照玉的話,千萬不要頑皮。”
張殘嘿了一聲,說道:“你虐殺了南宮戰的獨子,人能不跟你瘋嗎?”
宮照玉聳了聳香肩,并且還輕輕以香肩碰了張殘一下,然后才喜滋滋地說:“只可惜他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不然照玉肯定多殺幾個,方能消我心頭只恨。”
然后宮照玉秀眉輕輕一挑,輕聲道:“趙長風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