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肖南方垂下了眼簾,他依然不亢不卑的回答道,“是。”
但心里,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回答道,他寧愿,從未在胡維誠身邊,因為,胡維誠是光,他只是胡維誠的影子。
胡維誠走到肖南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從未出現在我面前。”
肖南方如此想,胡維誠也是這么想,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不愧是在一起這么多年。
但,聽到這句話,肖南方也只是抬了一下眼,并未有過多情緒,說了兩個字,“胡總。”
“肖南方,你還記得嗎?你這么小的時候。”說到這里,胡維誠比了一下大概高度,然后繼續說道,“特別喜歡跟在我身后,喊我誠哥哥。”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肖南方那深埋在心底的記憶,一點一點被人用刀子挖掘出來。
因為他一聲誠哥哥,不僅被下人打了,還被關了一個星期小黑屋。
這成了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胡維誠繼續說道,“可是,那天之后,我便在沒有見到你,我以為,你走了,還傷心一場,可是,一個星期后,你又回來了,可惜,你不再喊我誠哥哥。”
是的,自己說錯話被懲罰的事情,肖南方沒有告訴胡維誠,因為,當是管家警告,再亂說話,割了他的舌頭。
似沒有想過,肖南方有任何回應,所以,胡維誠依然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其實,一直沒有告訴你,自你喊我誠哥哥開始,我便把你當作我唯一的弟弟。”
肖南方突然看向胡維誠,眼底炙熱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但,足也。
“肖南方,好好照顧夫人。”
“胡總,你,要去哪里?”
“有事。”
說完,不在言語,胡維誠直接與張義文擦肩而過,毫不猶豫的離開。
“胡總。”
突然,肖南方拉住了胡維誠的胳膊肘。
胡維誠挑眉,表示不滿,回頭,看著他,問道,“還有事?”
他,還是他,高高在上,不容褻瀆。
或許,是他,錯覺了,肖南方放開了胡維誠,搖了搖頭道,“無事,只是擔心,夫人醒來,依然要見你。”
胡維誠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你就告訴他,我與我的未婚妻正在共進燭光晚餐。”
“好。”依然如過往,他吩咐,他照辦就行。
走出廁所,胡維誠并未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繼續睡懶覺的小女人,臉上寵溺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他看著她,說道,“老婆,我愛你。”
他俯身,在她的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個只屬于他的印記。
……
夏小雨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面,她與胡維誠重新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他們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走進了教堂,在牧師的祝福下,正式成為夫妻,他們子孫滿堂,他們恩愛一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