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胡總的話,是夫人,想要立刻看到你,所以……”肖南方不急不慢的回答,好似,剛才被打,并未發生一般。
這個小女人,看著愚笨,其實,心思細膩,如此一來,她定是猜出了些東西,怕他出事吧。
她這是在擔心他嗎?
耳邊,仿佛,還徘徊著,她說過的狠話,她說,胡維誠,記住,是你,招惹了我,所以,你敢負我,我便敢與你同歸于盡,你敢先我一步死去,我便敢掘你墳墓。
有一種女人,愛上一人,便是一生,說的,就是他的小女人,可惜,有些人,魚目混珠,識不出這顆珍珠,將其遺棄,所以,就算得知自己會給她帶來傷害,他也要將她娶為妻,只愿她不在付錯終身。
見小女人沒事,胡維誠這才抬頭,看向了肖南方,明明狼狽之極,他卻依然若無其事,這份淡定,這份從容,讓他下意識的未瞇著雙眼。
“醫生,怎么說?”
這問的,自然是夏小雨的情況。
“回胡總的話,醫生說,驚嚇過度,無大礙,但受了刺激,不知,會不會造成心理陰影,須待她醒了,才知。”
肖南方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若如,她真的有一點差池,不管是肖南方,還是跳樓之人,他都不會輕易饒恕。
當然,那個跳樓之人,已經被證實,死亡,定是找不到他任何麻煩,畢竟,他又不是地府閻王,無法給一個死人定罪,但,他妻兒健在,不是嗎?
敢讓他老婆受到傷害,那他那套商場爭斗不殃及家人的原則,也會蕩然無存。
畢竟,就差那么一點,那個跳樓之人,就砸到他老婆,那時,不是一條人命,而是兩條,想到此,他一陣后怕。
但幸好,她平安無事。
如此,他的心,也逐漸放下,隨即,對著肖南方說道,“你去包扎傷口,我不想等她醒來,見你這樣。”
“是。”肖南方應了一聲,這才轉身,走出了病房,留下一個堅挺的背影,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屋中,再無其他人,現在,他便能好好陪伴在她身邊,看著她,陪她說說貼心話。
“小女人,太陽都快落山了,你還睡,肚子不餓嗎?”
“今天有些忙,沒辦法給你做飯菜,是不是很失望?”
“沒關系,只要你能醒來,我帶你回家,親手給你做香噴噴的飯菜,保證把你喂的圓圓的,像小豬豬一樣。”
“你呀你,就是這么貪睡。”
“小女人,睡多了,對身體不好,還是要適量的運動,身體才不會這么容易生病。”
“我問了醫生,你宮寒導致不孕,其實可以治療的,主要保持心情好,配合醫生治療,吃藥,以后,我們就會有孩子,為夫也不貪心,要一對龍鳳胎怎樣?”
“如此的話,兒子以后繼承我的公司,女兒繼承你的公司,然后,他們在聯聯強手,打造一個全新的商業帝國,你覺得怎樣。”
“到時候,我們兩個退居二線,帶帶孫子,帶帶孫女,帶帶外孫,帶帶外孫女,全部孩子,一視同仁,都疼愛。”
“什么,老婆大人不想帶孩子,想去旅游,可以,到時候,為夫帶你去天涯海角,走遍世界,看美景,吃美食。”
……
病房外,肖南方站在那里,聽著屋內的話語,久久沒有動彈,猶如過了一個世紀,他才邁步,去掛號,找醫生,包扎腦袋上的傷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