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告訴他的人,應該就是張義文吧。
那張義文為何告訴胡維誠她在哪里?
就算告訴如何保證他能馬不停蹄的趕來?
這兩個問題加起來,是不是說明,那份病例,不僅是她的,還是真的。
一切問題好像都串聯起來,但又總感覺,缺少什么。
關心則亂,胡維誠的突然出現,應了那句不打自招。
可是,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他依然會奮不顧身的回到她的身邊,陪著她,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她,需要他,外表堅強如她,內心卻溫柔似水,一碰,就起波瀾,久久不能恢復平靜。
“老婆。”
胡維誠就這樣抱著她,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依戀,好似小狗對著主人撒嬌一般。
“干嘛?”
猜到一些真相的夏小雨,沒好氣的應道。
“老婆,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所謂相思入骨,愛的越深,情話,也越簡單,那話中濃濃的思念之情,卻怎么也掩蓋不住,說著動情,聽著動心。
“少貧,今早,為了你兒子女兒的事情,我們才見過。”
是的,今早,胡維誠是被夏小雨一條短信給騙來的,他們這也算見過,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他西裝領帶,意氣風發,風采依舊,還有未婚妻陪伴在左右,記憶猶如,好似剛發生一般。
“不一樣,早上,沒有這樣抱。”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讓人有氣有無力的感覺,不知拿他怎么辦,有時,像個孩子,有時,卻又霸道無理,陰晴不定,但對她來說,大多數對她,都很溫柔,好似,在呵護一株珍惜的幼苗一般。
“胡維誠,你……”
好似猜到她要說什么一般,他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語。
“老婆,我,喝醉了,我們回家好不好,我特別特別想你,想到,心好痛,好痛……”
說到心痛,他特意抓著她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那里,有一顆跳動的心,在為她緩慢的跳動。
“胡維誠,我想……”她話未說完,他已經彎腰,伸手將她橫抱在懷中,驚的她又羞又怒,對其喊道,“胡維誠,你放我下來,這里是醫院,這里……”
他當然知道,這里是醫院,所以,覺得在此,根本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對其囑咐道,“老婆乖,這里是醫院,不能大聲喧嘩,有話,我們回家慢慢說。”
掙脫不開其懷抱的夏小雨,只得狠狠的怒目而視他的下巴,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他已經被他殺了千百遍。
胡維誠,你個王八蛋,每次都來這招,氣死我了!
欺負我丫力氣小,掙脫不開你的懷抱!
等著,老子明天就去抱跆拳道,空手道,太極,等我功成歸來,第一個將你打趴下,然后,踩在你腦袋,唱征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