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睡覺睡到自然醒,看著窗外下的稀里嘩啦的大雨,夏小雨起身,撐了一個懶腰,全身都感覺舒爽了一般,唯獨腰,有些酸痛。
枕邊人,已不在,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床單,冰涼的,也就是說,他在她熟睡時,便已經離開,不知為何,心里突然空蕩蕩的,有些難過。
明明他們是法律上認可的夫妻,但兩個人現在見面,都要偷偷摸摸,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他在外養的小三。
算了,事已至此,也沒有回頭余地,與其難過,還不如坦然面對,胡思亂想,并不能改變什么不是嗎?
換一個思路,就當這是另類的守活寡,某些人,會間歇性死亡消失,又間歇性活過來出現,如此一想,心情美好,畢竟,這樣死去又活過來的老公,獨此一家。
嗯,現在幾點了?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查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八點五五分,孩子是九點上幼兒園,還早,等等!
孩子九點上幼兒園,現在八點五五分!
“握草,要遲到了!”
什么情況,她昨晚,特意調好鬧鐘,就是為了早起,送孩子去幼兒園,為何,又睡過頭了?
要死要死,夏小雨驚的翻身而起,連拖鞋都未來得及穿,直接光腳跑出臥室,直奔孩子所在的房間。
“兒砸,閨女,起床了,要遲到了!”
待她急匆匆的跑進孩子的房間,發現,床上空空如也,連被單都被精心整理過。
這什么情況?
兩個孩子呢?
神秘失蹤了嗎?
就在她一臉懵逼的時候,下一秒,她突然被攬腰抱起。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她家里,現在只有她和孩子,那抱她的是?
大腦空白了三秒,意識到可能是壞人,她嚇得驚慌呼救。
夏小雨:“啊,救命呀!”
胡維誠:“老婆,是我!”
熟悉的聲音,好似一針鎮定劑,讓驚慌失措的夏小雨,好似在茫茫大海,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她看見胡維誠那張熟悉的臉,整理的干干凈凈,但此刻卻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微微嘆了一口氣,那雙眼睛好似在說,老婆你倒是看清楚來人,在呼救呀。
夏小雨:“你,這個點,不是應該走了嗎?為何還在家里面?”
胡維誠:“我……”
他剛想解釋,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兩人身后,突兀的響起,“先生,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來人,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似鄰家阿姨一般,給人一種,樸實,干練的感覺。
這人,夏小雨并不認識。
胡維誠抱著她,回身,看著來人,臉色淡漠,看不出喜怒,聲音低沉沒有溫度一般的回答道,“無事,你下去。”
“好的,先生。”
這個女人雖然心中疑惑,但主人家已經發話,她并沒有繼續打破沙鍋問到底,很是順從的,直接轉身離開,忙碌自己的工作。
見那女人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在好奇的驅使下,夏小雨戲謔的問道,“哎呀,想不到,胡大總裁胃口變了,現在喜歡年紀大的阿姨。”
此話一出,胡維誠快氣的吐血,臉色鐵青,不怒自威,但又不敢向自己老婆發威,簡直是,又覺得好笑又很氣人。
胡維誠:“老婆,胡思亂想什么呢,她叫慶嫂,是新來的保姆。”
關于他給她和孩子安排保姆一事,昨晚確實有說到,可是,她想不到的是,安排的這么快。
夏小雨:“可是,我家已經有一個保姆了呀,你這再安排一個,不是浪費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