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無需在多言,她信他會處理好此事,足也,也因為此,關于此次車禍事件,在此告一段落,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轉移了話題。
胡維誠:“咱媽,怎樣了?”
夏小雨:“今天醒了,醫生說,已無生命危險,在醫院養傷,就行。”
胡維誠:“那就好。”
夏小雨:“也要感謝你安排醫生,給予最好的治療,她才平安無事。”
胡維誠:“若如真的要感謝,也應該我感謝咱媽,她可是幫我兩個孩子,擋了災。”
夏小雨:“也是,那你打算,怎么感謝?”
胡維誠:“等咱媽出院了,我給她安排一個貼身伺候的保姆,怎樣,又可以伺候她老人家,還可以幫忙承擔家務。”
對此感謝,她不敢恭維,兩個老人家,恩愛有加,24小時,基本都黏在一起,如果有第三個人出現插足其中,這不是影響二老秀恩愛嘛,隨即,一本正經的對其警告。
夏小雨:“胡維誠,我媽和郭三叔經歷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走在一起,剛過上二人世界,你可別搗亂。”
如此一想,這個安排,確實有些欠妥,不合適。
胡維誠:“抱歉,是我考慮不當,要罵,要罰,都聽老婆發落。”
夏小雨:“那,跪榴蓮去。”
胡維誠:“老婆,家里有榴蓮?”
夏小雨:“沒有。”
胡維誠:“那就好,不用跪了!”
夏小雨:“呵呵!”
胡維誠:“我就知道,老婆貼心,不忍心為夫跪。”
夏小雨:“那我從明天開始,在家隨時備著榴蓮。”
胡維誠:“老婆,這次,我真的深刻感覺自己的錯錯誤,請原諒。”
夏小雨:“得,原諒你了!”
胡維誠:“謝謝老婆原諒。”
夏小雨:“哦,想起,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她急匆匆掙脫開他握著他的那雙手,打開書桌抽屜,寶貝似的,從里面拿出一些亂畫的涂鴉,呈現在他的面前。
胡維誠:“這是?”
他一臉不解,她為何拿這東西給他看。
夏小雨:“這是今天兒砸和閨女第一天上幼兒園,畫的畫哦!”
看著老婆拿著兩個孩子亂涂亂畫的作品一臉得意,他甚是覺得好笑,可是轉而一想,這可能是當媽媽所特有的表現,頓時,心中暖暖,也就是說,老婆,真心接受了他的兩個孩子,這是好事,不是嗎?
胡維誠:“想不到,兩個孩子,開始學畫畫了。”
夏小雨:“是呀是呀,兩個孩子,是不是很棒。”
胡維誠:“他們有如此愛他們的媽媽,自然很棒。”
夏小雨:“少在這里吹彩虹屁,我不接受。”
胡維誠:“老婆,肺腑之言,絕對不是吹彩虹屁。”
夏小雨:“男人的嘴。”
胡維誠:“騙人的鬼,老婆,為夫接的,可順溜。”
夏小雨:“得了,懶得和你貧,你猜猜,這兩幅畫,哪幅是兒砸畫的,哪幅是閨女畫的?”
看著兩幅畫,畫的亂七八糟,確實看不出,誰是誰畫的,就算說,出自同一個孩子的手,也不為過,反正都是拿著筆,在白紙上亂畫,沒有區別。
就在她以為,他猜不出來之際,他卻很準確的回答出,這兩幅畫,誰是兒砸畫的,誰是閨女畫的。
胡維誠:“這副,是兒砸畫的,這副,是閨女畫的。”
夏小雨:“胡維誠,你是去幼兒園安裝監控了嗎?居然一猜一個準。”
胡維誠:“傻瓜,右下角這里,寫了孩子的名字。”
夏小雨:“噢,我沒注意。”
如此看來,她剛才讓他猜測,不是一場笑話,真沒意思,也好沒有成就感,很是失望呢。
胡維誠:“其實,就算不看名字,我也知道,哪幅是兒砸畫的,哪幅,是閨女畫的。”
聽到這里,她顯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