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心不在焉的說道,“沒有,畫出來,有問題,需要你去看看。”
雖說,讓他進去看,但,她沒有一絲行動的樣子,肖南方問道,“那,現在進去嗎?”
她才出來三分鐘,顯然,時間不夠,隨口說道,“不急,給他時間,通風報信。”
對此,肖南方微微皺眉,問道,“夏總的意思是?”
夏小雨居高臨下的看著滿目狼籍的一樓大廳,臉上不知是笑,還是笑,今早,還是一個好好的家,如今,面目全非,她似有些疲憊的說道,“要鬧,就鬧大唄,如此防備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不考慮自身安危,好歹,也要考慮孩子和家人的。”
肖南方沉默了,他知,這場突如其來的婚姻,給她來到,很大的困擾,可惜,作為局外人,他沒資格插手,只得,沉默。
……
畫面回轉,在夏小雨走出去的那一刻,曹斯仁趕忙拿出手機,啥也不想,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你好,是警察嗎?我報警,開陽區合興路66號,出現搶劫殺人事件,是的,我親眼看見,一男一女,拿著刀,要殺一個男的……”
報警完畢,還是不放心,見夏小雨還沒有回來,他趕忙又撥通了胡維誠的號碼。
“喂,胡先生,出事了,你給我這地址的主人家,可能已經被害,是的,這房子進了搶劫犯,一片狼藉,二樓還內燒過,兇手還在,我目前看到一男一女,還有一個男的,被繩子捆著,疑似幸存者之一,喂喂喂,掛電話真快!”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鎖被扭動,曹斯仁嚇得,趕忙將手機塞在褲袋,然后坐下,拿起畫筆,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好似剛才打電話的,不是他一般,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夏小雨走了進來,看著正襟危坐的曹斯仁,抱歉一笑道,“曹先生,不好意思,處理一些事情,耽誤時間,有些久,不要見怪。”
處理一些事情,能是什么事情,肯定是毀尸滅跡,曹斯仁心慌的不得了,心中暗暗祈禱,警察同志快來救他出龍潭虎穴,心中慌的一批,臉上還要賠笑說道,“不見怪,不見怪,畢竟,收了錢的。”
末了還加一句,收這點錢,就要干丟命的工作,真是不劃算,如果能平安回去,一定好胡維誠加錢,工時費和精神損失費等,怎么也要敲詐百千萬,幸好他們耽誤的時間夠長,不然,我想打個求救電話都不行,感謝祖宗,感謝上帝,感謝玉皇大帝,感謝女媧,感謝蒼天,給我爭取了這么多時間。
跟隨夏小雨身后進來的,自然便是肖南方,她給曹斯仁介紹道,“曹先生,這位,就是肖南方,我的朋友,他看到了出租車司機師傅的樣子,由他來看看,你畫的肖像畫,有何問題。”
似不想在多做認識,曹斯仁便已經將畫,轉向肖南方,問道,“肖先生,請看。”
目光移動,看向了那副素描,不得不說,惟妙惟肖,好似,畫中人,活了一般,若如不是白日見過那個出租車司機,他都懷疑,畫上的人,就是此人,但,他見過,知道,這素描,只是像,甚至,可以說,這是另外一個活人的素描。
見此,曹斯仁詢問道,“肖先生,你發現,這素描畫,和你回憶中出租車司機,有何不一樣嗎?”
有何不同,肖南方一眼便看穿,因為,他的記憶力,基本是過目不忘,所以,他伸手,指著幾處說道,“曹先生,這里,畫的太飽滿,還有,這里,畫的,再縮小點,還有,這唇,薄點,差不多就這些。”
隨著肖南方的話語,曹斯仁手下的筆,如馬良的神筆,填了幾筆,頓時,一副出租車司機的素描,徹底誕生,夏小雨很是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似有激動的大喊道,“就是這個樣子,和那個出租車司機,一模一樣,稍等,我拿手機,拍一張。”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一群警察涌了進來,整整齊齊的拿著槍,對著他們三個人大聲喊道。
“統統不許動,把手舉起來,抱頭,蹲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