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來回都查看,都快成斗雞眼了,夏小雨也沒有看出,到底哪里有問題,最終選擇放棄,搖了搖頭,說道,“曹先生,很抱歉,我只能看出,有些不一樣,但具體哪里不一樣,說不上來。”
問題的結,找不到,曹斯仁的畫筆,也無從下手,他是通過別人描述畫出,而不是天馬行空的自己想象。
“那,夏小姐,當時,除了你看到這個出租車司機,還有誰看到了嗎?”
經此提醒,夏小雨頓時豁然開朗,想起來,當時,肖南方不也看到那個出租車司機的面孔了嘛。
“曹先生,還有人看到,就是肖南方,剛剛在外面的那個人!”
有第二個人看見,就好辦,因為,視覺不同,感官不同,所以,記憶的也可能,稍有偏差,打個比喻,壞人和普通人看到警察,就會出現不同的感官意識,出現偏差,普通人眼里,警察,也是普通人,在壞人眼里,警察,就是捕獵者,而他們自己,就是被撲的羔羊。
“夏小姐,麻煩你請他進來,看一下這副素描有何不同,可以嗎?”
曹斯仁有所期待的向她問道,她自然也不會拒絕這個要求,于是,點頭答應。
“沒問題,你稍等。”
她走出書房,便看見,肖南方獨自一個人站在門外不遠處,她并沒有立刻喊他進去,而是關上門,走了過去。
“肖南方,你把那人,放走了。”
這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也就是說,夏小雨知道,他的處理辦法,就是放人。
“是的,夏總。”
他也沒有否認,畢竟,不管任何原因,私自囚禁人審問,都是犯法行為,既然,已經問出他們想要的信息,留著小啰啰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還會給他們添麻煩,最主要,留著此人,浪費糧食。
“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顯然,事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她想不通,便想參考,他的意見。
“他撒謊了。”
顯然,肖南方是不相信那個小啰啰的一面之詞。
“你怎么知道?”
夏小雨對此不解。
“直覺。”
對于肖南方這個答案,她表示無語。
“……”
顯然,這個點,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肖南方轉移了話題,對其詢問道,“夏總怎么出來了,出租車司機的肖像畫,畫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