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舅舅居然碰瓷外甥女婿,貽笑大方,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看著舅舅倉皇逃跑的背影,心酸的感覺,油然升起,她有些迷茫,似自問,又好似在詢問道。
“維誠,你說,我這樣做,對不對?”
畢竟,他可是她的親舅舅,當然,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畢竟,回憶里的親舅舅,與如今現實見到的,已經不是同一個人。
“老婆,這世間,本來沒有絕對的對錯,如果你不趕走他,那你看看,咱媽,被他氣的悲傷不能自己,情緒激動,老人家身體原本就不如以前,這樣氣個三五場,人呀,沒事,也能被氣出好歹來,再看看郭三叔,身上淤青一片,就算身子骨硬朗,也經不起多次打,是他無情在先,你何必在念血脈之情,珍惜眼前人,過好當下,才是真理,至于他,不提也罷。”
是呀,是他無情在先,他們又何必執著血脈之情,當年血淋淋的例子擺在前面,難不成,還要裝作眼瞎心盲,救這狼心狗肺之人,再則,她也不是圣母,連自己都無法拯救,何談,去拯救親舅舅,救不了,救不了。
“胡維誠,你一直都這么理智嗎?”
被曾經最喜愛的親人背叛,那種滋味,不好受,她,做不到理智。
“老婆,我也有不理智的時候。”
是的,面對他想做的事情,即便,全天下人反對,他也會勇往直前,這應該就是他不理智的時候吧,他如此想到。
“胡維誠,你看,現在,有郭三叔安慰我媽了,真好!”
曾經,母親受傷,都好似不在意一般,那是因為,她將一切擔子,往身上扛,而身邊,也沒有一個貼心人,如今,母親受了委屈,受了氣,郭三叔都站在一邊,逗她笑,逗她樂。
“嗯。”
胡維誠輕輕應了一聲,算作認同。
“我很久,沒有看到母親,笑得這么開心,那種,從內心散發出的喜悅。”
葛然回首,能讓母親笑得,不是她這個女兒,而是,郭三叔,為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有很慶幸。
“嗯。”
胡維誠認真的看著夏小雨,輕聲應道。
“以前呀,我總是擔心,我出嫁后,我媽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孤苦伶仃,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自言自語,如今,有郭三叔在,我也便放心了。”
夏小雨此刻,不知是不是因為舅舅的關系,感觸頗多。
“嗯。”
不管夏小雨說什么,胡維誠都會出聲應道。
“等等,胡維誠,兩個孩子呢?”
終于,夏小雨發現了不對勁,母親和郭三叔在這里,莫青春也牽著狗去將舅舅趕出開陽區,莫姨也在場,唯獨不見兩個孩子的身影,他們兩個小不點,能去哪里呢?
“老婆,問問咱媽和郭三叔,說不定,他們知道。”
兩個孩子是跟著母親和郭三叔出來的,此時不見蹤影,詢問一下他們,便一目了然。
因為擔心孩子走丟,所以,夏小雨也顧不上是否會打擾二老秀恩愛,上前直接詢問道。
“媽,天心天佑呢?”
自從上次遇到人販子后,夏小雨特別擔心孩子走丟,若如下次,她沒有及時找到他們,后果不堪設想。
看看電視上,尋兒尋女的節目,有的,二三十年,才找回孩子,甚至有的,砸鍋賣鐵,最后窮困潦倒,也沒有找到自己的孩子,多年執著尋找,終成了一場空。
但作為老一輩,許是有這方面經驗,自然,不會弄丟,只見母親開口回答道。
“女兒,天佑天心在你喜嬸家,看狗狗下崽呢。”
他們去喜嬸家送喜糖時,兩個孩子發現她家狗正在下崽,一時好奇,盡然舍不得離開,喜嬸是兩個孩子的媽,喜歡孩子,照顧孩子也特別有經驗,所以,他們才將兩個孩子留在喜嬸家,等他們挨家挨戶送完喜糖,便去接他們,奈何,喜糖沒有發完,便遇到這一幕,也幸好兩個孩子不在,不然,這一幕,得把孩子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