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否搭理他,如此孽畜,憑什么給他錢,我們不欠他,相反,是他欠我們,這輩子,他都還不清。”
因為一筆拆遷安置費,導致黃月芬和夏小雨母女,蹉跎青春歲月,這是多少錢,都不能補償。
“這是碰瓷呀,不能給錢!”
“可看他那慘樣,不像裝的!”
“裝沒裝,去醫院一趟,就知道了。”
“對,去醫院,去醫院……”
在圍觀群眾的質疑聲討下,卻不想,舅舅突然不按常理出牌,居然,不要錢了。
“小雨呀,舅舅怎么可能是那種,認錢不認人的人,你是我外甥女呀,我怎么可能逼你。”
此時義正言辭的樣子,與剛才碰瓷不要臉卻要錢的模樣,判若兩人。
難不成,舅舅,還是那個疼愛她的舅舅,未等夏小雨感動十秒,接下來的話,讓她恨不得上前,直接踹他兩腳。
“丫頭呀,你看舅舅這么可憐,無家可歸,你和你媽商量一下,把這房子,送給我吧。”
是的,這不要臉的一批,雖然不要二三十萬,但卻要阿婆的房子。
何德何能,才能有這樣的舅舅,這簡直做了三輩子的孽,才換來今生的孽緣呀。
“舅舅呀舅舅,你可知,這是誰的房子?”
一般人都認為,誰住的,就是誰的房子,來這之前,他可打探清楚了,這房子一直都是黃月芬和夏小雨母女住,自然便是他們房子,但現在被外甥女這么一質問,黃月強有些懵了。
“難不成,這不是你們的房子?”
呵呵,夏小雨低著頭,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指著房子,一臉冷意的看著舅舅說道。
“舅舅,這是當年,你拿走我和母親所有錢財,逼的我們走投無路,差點凍死餓死街頭的時候,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一位年老的阿婆,收留了我們。”
說到這里,后面的話語,鏗鏘有力,字字誅心。
“這,不是我們房子,這是阿婆的房子,是我和媽救命恩人的房子,你說要,我們就送你,你置我們恩人于何地,你置我們與何地,農夫與蛇,不報恩也罷,還要反咬一口不成。”
黃月強愣住了,事情,好似,并沒有按照他所想的方向發展。
“所以,舅舅,要錢,沒有,要房,也沒有。”
她剛才真是眼瞎心盲,居然還以為,他是好人,還念在親情的份上,給他錢,她情不自禁的大笑,不由自己。
“我不管你是不是舅舅,你今兒敢動這房子,那我便敢報警,大不了,老帳新帳一起算,當年你偷拿拆遷安置費之事,別以為,就這樣過去了。”
得,剛還有二三十萬,現在,啥都沒有了,還要老賬新賬一起算。
“小雨,舅舅糊涂,這房子,我不要了,你還是,給我錢吧,不要二三十萬,十萬就行,不然,五萬也可以,要不,兩萬……”
舅舅,你要錢的樣子,真狼狽!
“小雨,你們把我摔著了,不可能一分錢不給吧!”
許是累了,夏小雨看著舅舅,沒有在開口說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對牛彈琴,莫過如此。
“小雨呀,我可是你親舅舅呀,血脈相連的親舅舅呀,你就這樣,不打算管我了。”
血脈相連是真,親舅舅,不提也罷。
“舅舅,我勸你,在1分鐘后,馬上起來走人,不然,后果自負。”
這是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作為外甥女對親舅舅最后的好心提示。
“啥意思?”
顯然,黃月強懵逼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
提醒到此,差不多了,若如他良心未泯,自己走,也罷,到時候,別怪她,不客氣。
舅舅并不當回事,下意識,忍不住輕笑道。
“呵,小雨,想不到,你長大了,還知道嚇舅舅了。”
他一個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這么多人圍觀,他若真的耍無奈,他們還能拿他怎么辦,報警嗎?他不怕,警察局里,有房住,有飯吃,還有漂亮小姐姐給他們上心理課,生活的美好,莫不過如此。
為了防止被誤傷,夏小雨后退,卻不想,撞到了人,正是胡維誠。
“你,什么時候,到我身后了?”
老公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一直都在。”
胡維誠擔心黃月強這個舅舅,六親不認,所以,一直站著她的身后,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