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很久了嗎”岳樂心想走的時候天黑,現在天還是黑的呢。
“您都出門兩天了,也沒個消息,我能不急嘛。”大兒媳拉著岳樂趕緊進門說,“這兩日村里有些人莫名的有高熱,起紅疹。”
“嗯,我知道了,明天喊幾個人在村后的空地之個帳篷,讓所有有相同癥狀的人統一去那里找我診治。”岳樂說完又給了大兒媳一個方子說,“蘭兒,照著這個方子抓,準備越多越好。”
岳樂把水痘的注意事項盡可能詳細的抄寫出來,之所以說抄,是因為,全靠作弊器萬能書。
她找來一些大酒瓶罐子,龍膽紫需要避光,所以岳樂把他們都裝進罐子。
第二日
大媳婦按照岳樂的要求,找人弄了個大帳子,用太乙流金散的水來消毒。
又找人對村里人進行了通知,在大帳外貼了岳樂翻譯過來的病癥需要注意的事項。
保險起見,岳樂讓大兒媳婦宣讀了一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識字。
不出岳樂所料,基本上每個染上天花的人身體里都有濁氣,岳樂覺得肯定有問題。
岳樂把人都集中在一起,就是為了方便吸收濁氣,一次性凈化干凈。
等岳樂吸收好濁氣,已經是七天以后。
這些日子,只有岳樂滴水未進,其他病人都是該吃吃該喝喝,唯一的就是不可以離開大帳。
岳樂也交代好大兒媳婦,讓她每天到點送藥給這些人擦。
天花就一點兒好,得了一次便可以永久擁有抗體。
所以,岳樂一點兒也不擔心好了的人會再次感染,讓她擔心的是為什么這些人會有濁氣侵入,這是非常不正常的。
“楚大夫,楚神仙,是我小肚雞腸,是我有眼無珠,就請你救救我的孫子吧。”
忽然,門外傳來嚷嚷聲。
大兒媳婦走進來說“娘,劉大娘和王二嬸在門口哭哭啼啼的想讓你就他們家的孩子。”
“他們兩個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跟我有往來嘛。”岳樂對這兩個人最是不歡喜了,整日就是喜歡在人前背后亂嚼舌根,天天說些子虛烏有捕風捉影的事。
常年在外跟別人說怨主這個寡婦怎么怎么樣,怨主一直心里有數,只不過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罷了。
岳樂走了出去,也沒有故意嘲諷的語氣,只是平淡的說“兩位可莫被我寡婦門前的灰給蹭臟了。”
“楚大夫,是我嘴多,是我亂說話,您要怎么懲處我都行,只求您救救我的孫子。”劉大娘上前拽住岳樂的袖子。
“楚神仙,你先救救我的孫子吧,每次都是她挑的禍,我只是傳了個話而已。”王二嬸也趕緊上前,還坑劉大娘一把。
這兩人半斤對八兩,岳樂心里自是有數的“你們二位究竟如何說我,我自是心中有數,我只是記得你倆最常說的就是,我可沒有瞎說,可是事實如何,你倆心中可否有數”
兩個老婦女聽岳樂此言,露出尷尬的神色。
“啪”劉大娘率先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都是我這張見不得人的嘴,啪”
王二嬸見狀也開始抽自己的嘴巴子。
他們倆這么做是有原因,從這次楚大夫回來,被列出的十個人,基本上都被扇了巴掌,這個消息不脛而走,雖然岳樂扇的都合情合理,但是仍然有人把這個聯系起來。
只不過這次傳言還算和諧,都是這樣的。
“楚大夫大人大量就是借著機會扇了人兩巴掌,該救治的一個都沒有落。”
“是啊,要是有人這樣對我,我要是有翻身之日可不會讓他們就這樣翻篇。”
“那可不是,不過說明楚大夫也是記仇的。”
“當初的事大家都知道,就差把人綁回去放火架上了,誰不記仇,還害死了人家的大兒子。”
岳樂如今得精神力因為濁氣的凈化使用,修為突飛猛進,精神力也達到了新的境界,大家的心里話,岳樂大致都清楚,她也不準備洗白,記仇的人設挺好,憑什么要當被人欺負的老好人,關鍵是太多白眼狼,只要能對得起自己良心就好,活的也更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