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主現在就像是個仙風道骨的仙人,八十歲的年紀,三十歲的體質,走路健步如飛,比二十歲的小伙子還快,村里的人對她越來越敬重。
如今就剩劉大娘,隔壁王二嬸,村東口張翠花,西村口的屠夫喬貴和同為大夫的劉昌。
岳樂邊努力修煉,想著找不到機會,就干脆召喚灼冉出來,隱身扇巴掌好了。
入夜
“叩叩叩,楚大夫,楚大夫。”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岳樂停止修煉去前去開門詢問“誰啊”
“是我,劉大夫的兒子,劉勤。”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兒童聲音。
岳樂開門的手一頓,“劉勤,找我何事啊”
“楚大夫,我爹病了,求您去看看他,我給您跪下,求您了”劉勤撲通一聲跪下。
不知道巴掌好不好扇啊,岳樂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門,扶起劉勤說“孩子先起來,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劉勤用袖口抹了一把淚說“楚大夫,我知道當初因為我哥被妖怪吸食了精氣,我爹被氣糊涂了,才會做出那種荒唐的錯事,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愿意做牛做馬彌補我爹的錯。”
怨主也知道情有可原,所以才只讓岳樂打巴掌出氣不是。
岳樂沒有回答原諒還是不原諒,她收拾好醫藥箱說“好了,先不說往事了,邊走邊說,你跟我講一講你爹的癥狀。”
劉勤又抹了一把眼淚,抽了一把鼻涕回了句嗯。
隨后,劉勤說這種情況已經有四五天了,最初劉大夫以為自己感了風寒,可是當日夜里就開始高燒不退,然后喝了很多姜茶水,可是卻全部吐了出來,這幾天什么都沒吃,只要一吃就會吐出來,只能偶爾抿一小口水,還不時的吐很多的黃沫,前幾日還有點兒意識,昨日起就沒有醒過。
岳樂聽完就往回走。
“楚大夫,楚大夫,你怎么回去啊,求您救救我爹,求求您了。”劉勤拉著岳樂的衣角哭的嚇死把人。
“沒有,我是忘記帶藥了,這個給你,你先回家燒幾鍋熱水,你和你娘用此水沐浴更衣,莫要再進你爹打房中,我隨后就到。”岳樂拿出藥箱里具有殺局消毒的藥包遞給劉勤。
“為啥楚大夫”劉勤用含著淚水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岳樂。
“沒啥,你爹生病了,多少會有病氣,你和你娘要是也病了誰來照顧,對吧。”岳樂說完拍拍劉勤的腦袋,“快去吧,對了,多少點兒水,我等會還有用。”
劉勤抓著岳樂藥箱的帶子不敢放手,生怕岳樂是騙他的。
“這樣,你先幫我把藥箱拿去,我自己回去再拿幾貼藥,可好”岳樂只好退一步說。
“嗯,楚大夫,您可一定要來啊。”說完,劉勤小跑了回去。
岳樂也趕緊回藥房拿可以殺菌消毒的太乙流金散,不得不說萬能書是個超級大神器啊,就連醫術都涵蓋在內。
聽到高燒,嘔吐,再到昏厥,岳樂有點懷疑是瘟疫。
岳樂只是聽說有瘟疫,就做了幾個試樣,想看看能不能起到幫助,畢竟古代很多的瘟疫其實對于新世紀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是在醫療技術落后的古代,那就是要消滅種群的災害。
岳樂還拿了一套衣服,要是真的是瘟疫,到時候身上的這套衣服還是換了比較好,畢竟家里還有孩子,雖然他們的體質已經比常人都好很多,但是還是保險起見不較好。
岳樂全副武裝來到了劉大夫家,劉勤和他娘剛準備燒水,劉勤壓根沒有想到她怎么那么快就到了,而是松了一口氣。
劉大夫的房間里有著濃烈的酸苦黃水的味道,真的好惡心,把岳樂都惡心出了房門。
深吸了好幾口氣,岳樂重新做好準備再次進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