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見他作勢要去舀酒,連忙阻止他,說道:“大哥,現在這酒可不能喝了,會出人命的。”
現在這酒里面的酒精應該是在百分之九十左右,哪怕是只喝一口都不行。
李德謇大驚,這酒頂多就是喝醉,一口酒還能出人命?以為江晨在嚇唬自己,便打量著他,見他表情嚴肅認真,只得作罷。
江晨見他不信,用碗舀了一點酒放在地上,然后在灶里拿了一根燃燒著的木棍過來,說道:“大哥請看。”
“這……這……這……”李德謇看著冒著火焰的碗,已經說不出話來,酒竟然還能點火?想到剛才自己要是喝下肚去,那豈不是……
江晨繼續說道:“這酒太烈,也不能用來傷口消毒,需要稀釋一下。”
他記得能起到消毒效果的酒精應該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七十五之間。
這個要慢慢配。
經過計算后,加入了合適比例的水,終于是得到了能用來消毒的酒精。
他也做好了詳細的記錄,以免日后忘記。
這邊江晨弄好了三大壇酒精,殷樂山去打探消息回來了。
“郎君,大郎君。”
江晨點點頭,問道:“殷大哥怎么樣,有沒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李德謇也看著殷樂山。
“郎君,這個渡難的真實身份沒有查到,只是知道他是從法慈寺來的,帶了一個小和尚,現落腳在惠春館。”殷樂山說道。
江晨微微皺眉,說道:“殷大哥,沒了嗎?關于他解決怪病的事呢?”
這些消息都沒什么用。
殷樂山繼續說道:“城里那些生了怪病的人的確是他出手解決的,我打聽過,說怪病是冤鬼纏身引起的,他以佛法驅鬼,救了那些病人,而且驅鬼的過程病人家人親眼目睹了。”
“哦?”李德謇好奇道:“那,過程你問到了嗎?”
江晨笑了笑,也想聽聽這個所謂渡難大師,得道高僧,是怎么樣用佛法驅鬼的。
殷樂山說道:“說是先在病人身上蓋上了一件袈裟,然后誦念一段佛經,病人就飄了起來,接著就是施展佛法,病人家人看到金光大盛,聽到冤鬼慘叫,最后在冤鬼化為一縷青煙,病人就蘇醒了。”
聽完,李德謇說道:“這也太神奇了,難道那和尚真有佛法不成?”
這世間哪來的那么多神鬼魔佛,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江晨仍是可以肯定這是騙術。
“對了,那些病人家人還說渡難一分錢都沒有收,說是加入了天子教,為民作福是天子教應該做的,現在城里的百姓都在說天子教的好。”殷樂山補充道。
李德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江晨早上分析的一點沒錯,果然是天子教搞的鬼。
“三郎,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是直接把渡難抓了,還是等到晚上把他們的人給抓了?”
江晨讓阿富把酒精存放好,拉著李德謇和殷樂山進了書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