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徐康宏床邊陪伴了整整一夜,就去了公司上班。
眼看著所有的一切都順順利利的。
唯獨有一樣,讓她有些不盡人意。
那就是傅司。
都已經一個星期了,宴國懷始終沒有松口把傅司送回來。
而且距離傅司離開也已經快一個月了,他現在在堂口好不好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訓練時受傷。
宴九想了下,便一個電話打給了人事部,對人事部的總監說:“把馬志成和林曉陽的兩個人調派到我身邊做助理。”
“好的,我馬上去辦。”
馬志成和林曉陽兩個人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可以說是措手不及。
雖說馬志成這段時間一直時不時的被宴九差使著,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做宴九的助理。
要知道做副總的助理那都是要像傅助理那樣厲害的人才能做。
他一個進堂口也沒幾天的人,哪有那資格啊!
至于那林曉陽原本只是公關部的一個小小的應屆生員工,這下破格提拔直接連跳三級,成了宴九的助理,那等級完全比公關部總監都大。
當場就把那小姑娘給嚇懵了。
她捧著那張人事調派的紙傻眼了半天。
不僅她傻眼,就連旁邊的那些老員工也傻了眼。
在確認那張紙上蓋著人事公章后,那些本來打算倚老賣老的老員工們紛紛一改剛才的態度,各種端茶倒水,還把各種工作全都拿了回去。
在那一上午中,林曉陽在公關部感受了一把什么叫皇帝待遇。
就連公關部總監都笑著拍馬屁,甚至給她親自整理了下辦公用品后,又親自把人帶去了副總辦公室。
那熱烈的樣子,讓在場那些員工看到后,不由得開始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瞧瞧咱們總監那副墻頭草的樣子。”
“是啊,當初把人找來,當萬能抹布使喚,現在人上去了,他就又去拍馬屁了。”
“不過這副總也很奇怪啊?林曉陽那一杯熱水下去,怎么反而高升了?按理說不是應該炒魷魚的嗎?”
“早知道那壺熱水由我來澆了,說不定我也能升一升!”
“那你現在去試試?”有人玩笑地調侃了一句。
那員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作死啊,副總心情好說不定升了我,萬一心情不好呢!我飯碗都敲掉,還要賠償一大筆醫藥費。”
所以綜上所述,所有人都覺得林曉陽真的是踩了狗屎運了!
而且是別人不敢模仿的狗屎運。
當然不止他們認為,其實林曉陽本人也認為很荒唐。
于是,當她在看到宴九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表示自己干不了。
被拒絕了的宴九表示很疑惑:“為什么?”
她記得這女孩子在公關部并不受重視。
甚至有時候她還會看見這姑娘明明是員工,還會替他們去打掃桌子,以及跑腿拿外賣和咖啡。
按理說現在上了位,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反而拒絕呢?
“因為……我只是一個應屆畢業生。”林曉陽很誠懇地回答:“我怕我能力不行,資歷也不夠,會耽誤到副總。”
面對她小聲而又愧疚地回答,宴九不由得勾了勾唇,“做我的助理,誠實、踏實、老實就足夠了,至于資歷這種事不過就是時間而已,又沒什么技術含量。還是說……你連誠實、踏實、老實都做不到?”
林曉陽急得連連擺手,“做得到,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