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夜,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一處即將拆遷的貧民區域外,兩輛黑色的轎車正停在外面。
馬志成冒雨從車上下來,撐開一把黑傘走到后車座的門口,將人請了下來。
“副總,人在里面。”
“嗯。”宴九淡應一聲后,就大步朝著那處廢樓里走去。
昏暗的光線,搖搖欲墜的居民樓,看上去荒廢一片。
宴九一行人走到了最高層,就看到天臺上堂口的那群人正冒雨站在那里。
而其中有一個男人正跪在那里,大雨將他的頭發全部打濕,貼在了臉上,根本看不出長相。
宴九冒著雨走到了那人面前,在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之后,當場就拔出了腰間的槍支,對準了那人。
只聽到“砰”一聲,那人當場擊斃倒地。
那冷酷的作風,讓眾人背脊一寒。
隨后就聽她只說了一句,“處理干凈。”
接著就下了樓。
……
當天晚上宴國懷收到了消息,宴九在一處快要拆遷的貧民區域找到了另外一個當兵的,直接一槍擊斃,然后送去了殯儀館直接拉去火化了,骨灰灑在了江里,處理的半點不留痕跡。
這下,關于當兵的事情才算是完美落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解決的時候,宴九半夜偷偷去了那間小屋。
當門一開,屋內的人看到了宴九渾身濕透的站在門外,一縷頭發還在滴水的樣子,不由得大吃一驚。
“隊長?你……你怎么成這樣了?”
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原本已經骨灰撒大江的鄭坤!
宴九站在門外,沖他笑道,“我把事情都解決了,以后你可以隨意進出了。”
鄭坤愣了下,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快解決,“真的?”
“嗯,我給你找了給替死鬼。”
為了能夠完美解決這件事,宴九早在前兩天就找了個替死鬼,反正宋五那群人死了,就沒人見過鄭坤的臉,還一切還不都由她說了算。
今晚上她果斷出手,把人給解決了后,就拉去燒了,一點痕跡都不留。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捉到她任何的錯處。
“老頭怎么樣了?”宴九走進了房間,問道。
“今天醫生過來看過,說團長穩定了很多。”鄭坤回過神,連忙從浴室里拿了一條大浴巾給她擦頭,又去倒了杯熱水給她,“來來來,喝點茶,別感冒了。”
宴九嗤了一聲,斜睨了他一眼,“開什么玩笑,當年泡冰水都沒感冒,一點秋雨就感冒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
但是你以前你不是男兒裝扮嘛!
現在是女孩子,多少還得保護點才行啊。
他心里暗想,不過沒敢說。
當然,宴九也不在意,她眼下替鄭坤遮掩了過去,心里的一塊石頭算是徹底放下了。
“你今天不回去了嗎?”
“不了,我想陪陪老頭。”
當天晚上宴九徹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