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宴亦陌到底怎么樣了,宴九沒精力去關心。
她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宴國光的身上。
這老家伙一看宴敏遠倒臺了,總裁的位置空下來了,就想盡辦法趁機鉆空子,不斷的給宴玲兒拉資源和人力,再下去,這位助理是真要和她平起平坐了。
所以那段時間她一直都防著這兩父女。
可防著防著,她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最近上下班好像偶爾總會有幾道視線在背后盯著她。
直到最后一次在開會提前結束,在進辦公室的們之前,看到幾名小秘書圍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隱約間好像還提到她的名字,但還沒等她仔細聽呢,那群人一看到她回來,立刻紛紛低頭假裝忙碌的樣子。
宴九挑了挑眉,也沒說什么,就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等一關上門,她就忍不住問身邊的人,“最近你有沒有發現,那群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沒有。”傅司低著頭在檢查開會小結,頭也不抬地坐在那里回答。
宴九坐在老板椅上,嘖嘖了兩聲,“小伙子說話怎么那么不坦誠呢?”
“沒什么大事,不過就是一兩句風言風語而已,我已經解決差不多了,那幾個秘書我等會兒去提醒一下。”傅司說得飛快,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宴九看他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得敲了敲桌子,“我發現你一個助理怎么比我這個老總還牛呢?”
聽聽他剛才那口氣,不過就是幾句風言風語,已經解決差不多了。
這完全就是霸道總裁的劇本啊。
他們兩個人是不是身份錯亂了?
坐在對面的傅司沒搭話,垂眸看著會議小結,那架子卻是比她大了不少。
宴九看在大家戰友一場的份上,對他也是格外的寬容,“行行行,既然你解決了,我就不問了。”
當即這件事也就翻篇了。
她重新沉下心思忙起了工作上的那些事兒。
而傅司則把東西全部交給她之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那范兒真真是瀟灑極了。
可門一關上,原本看上去很瀟灑的人氣壓就降了下來。
在路過那片秘書區域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叩了叩桌面,冷冷道:“再有下次,就去財務部結算當天工資。”
丟下這句話后,他就離開了。
只留下那群小秘書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傅助理沒有特意指名道姓,很顯然是在警告她們所有人。
完了完了。
傅助理可是比宴副總還要難搞定的人。
在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有時候可以得罪宴副總,但絕對不能得罪傅助理。
因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宴副總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會在意她們偶爾在辦公室里小聚的。
但傅助理卻不一樣,他為人太冷,還嚴肅,有時候就單純一個眼神就足夠冷得讓人膽寒。
看上去總沒有宴副總那么好說話。
于是,在傅司明著警告下,那群人在隨后的日子里一個個都把嘴給閉了起來。
宴氏里那些風言風語頓時消停了不小。
那段時間宴九看公司里注意她的目光果然少了很多之后,也就沒有在深入去探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