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事情要開始惡化下去。
在場的人都為此而擔心不已的時候,那男人又一次的提醒:“宴副總如果想要阻礙我們執法的話,后果會更嚴重。”
宴九沉默了幾秒,然后才說道:“好,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一旦有所損失,你就等著脫了這衣服吧!”
那囂張跋扈的富二代的樣子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
正要離開,傅司及時抓住了她,神情擔心,“不行,你不能跟他們去。”
宴九笑了笑,寬慰道:“沒事,你先回宴氏好了,順便把這消息告訴我爸,其他的事情不要做。”
傅司眉頭微微皺了下,但還是依言點頭,“好,我知道了。”
宴九隨后跟著那群人一同離開。
很快,她就被那群人帶去了專門的審訊室。
一進審訊室,那幾個人全部依次坐在了那里,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很。
看上去氣氛嚴峻沉肅。
但宴九卻心大的坐在了椅子上,臉上一派淡然。
“不知道你們這么一大幫人把我叫過來,打算和我聊什么?”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地問道。
“這次押運的是什么貨?”為首的那個男人對她剛才的印象特別不好,所以冷著聲音直接開問。
宴九揚了揚下巴,“貨單上不是都寫了么。”
面對她這樣懶散不合作的態度,惹得對方眉頭一皺,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我現在要你本人來回答!給我好好回答!”
宴九沒料到對方脾氣那么暴,她聳了聳肩,像是妥協了一下,思考著回答:“好像是鋼材吧。”
“好像?”那人眉頭狠狠一皺地問。
宴九聳肩,“我一個公司副總哪里會那么清楚押運的是什么?”
她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讓那群人紛紛冷笑,其中一個更是直接開口質問:“你親自押運的東西都不知道是什么嗎?”
“我沒有押運,我是去交贖金的。”宴九坐在那里,神情淡定地回答。
對方神情嚴肅地再次擰眉,“贖金?什么贖金?”
“在三天前,我的商船在三角區被海盜劫持了,海軍讓我去交贖金,后來成功抓住了海盜,我就跟著船一起回來了。”宴九一句話簡單地陳述了下那三天前的事件。
那群人聽到三角區,不免覺得奇怪,“三角區怎么會出現海盜?”
那邊的海域一直都非常安全,從來沒說過有什么海盜出現。
因此不免對于宴九的話有些持懷疑的態度。
對此,宴九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你問我,我問誰啊。”
對方那個男人被她這么一搶白,頓時一噎,語氣更加不好了起來,“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船里押運的是什么?”
宴九往椅背上又靠了靠,沉思了幾秒后,說道:“反正不是鋼材就是木材吧,因為我記得這批貨是為我們的合作商林氏押運的。”
那人低頭看了下單子,上面的確是鋼材和木料,合作商也的確是林氏。
這才稍微松了口。
不過因為貨物到底沒有被搜查出東西出來,翻來覆去的也只能問那么幾句,而且宴九態度也算是合作。
在簡短的幾句后,那群人就收拾了下東西起身離開。
臨走前為首的男人對她公事公辦地道:“那請宴副總在這里休息一會兒,等我們查詢過后,如果沒有問題,到時候就會放你出去。”
宴九坐在位置上,問道:“大概什么時候才能查完?”
“你們的貨物量龐大,而且又是被舉報,需要人工一一查驗,所以請耐心等著。”
說完那人就轉身離開了。
審訊室的門被再次關上。
宴九垂眸坐在那里,心頭冷笑不已。
人工查驗?
呵!
宴氏集團的貨都是集裝箱押運的,如果要他們人工查驗,那搜查量,她估計留在這里48小時都不夠。
這個宴敏遠可真是想盡心思來折騰她啊。
……
這個消息很快就隨著宴九的帶走而傳到了公司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