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齊齊朝著那處發聲源看去,就看到傅司正高舉著槍支。
“不想死,就立刻滾。”
隨著他沉冷的一句話,那些不過是花錢雇來的鬧事的人瞬間嚇得立刻四散逃離。
傅司看他們都跑了,也顧不得其他,立刻跑上前來,皺著眉地詢問:“你怎么樣,還好嗎?”
宴九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
傅司看她渾身被砸了那么多臭雞蛋,哪里像沒事的樣子,當下抿緊了唇將她送進了車內。
車門一關上,他馬上從儲物柜里拿出了一條干凈毛巾一點一點的替宴九把頭上那些雞蛋液給擦拭掉。
宴九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笑了,“這群人還真是夠敬業的,連臭雞蛋都準備的那么臭。”
傅司聲音沉冷,“我已經派人抓住那個人了,到時候處理掉。”
宴九卻擺手說:“不用處理,你明天再發消息出去,就說我后天要參加一場慈善直播晚會,讓那群記者還有群眾們去那邊伏擊我。”
到時候就會有一場無與倫比的精彩演出。
正當她設想著所有的一切時,卻不想這時聽到傅司冷冷的一句:“夠了。”
宴九一時沒聽清,問:“什么?”
傅司神情嚴肅地抬眸,“這種程度已經夠了。”
宴九這回聽清了,對此只是不以為意地勾唇,“才被丟臭雞蛋而已。”
可卻讓傅司的手一頓,眉頭擰緊,“那你還想怎么樣,被那群人捅刀子嗎?!”
宴九還從來沒見過傅司這樣和自己說話,不由得愣了愣,隨后輕笑了一聲,“那不是更好,我現在有多落魄,到時候就會有多偉大。”
“不需要!”傅司面色沉冷如水,替她擦拭著頭發,“接下來的事交給我,我會想辦法解決掉,讓那群人徹底閉嘴。”
宴九睨看了他一眼,“你這是在生氣?”
“沒有。”
“沒有?你當我瞎嗎?”宴九嗤了一聲,半點也不相信。
傅司手上的動作就此停下,說道:“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
宴九擺了擺手,“是我擅自下樓,和你無關。”
“那你為什么要擅自下樓。”傅司問道。
“因為我要贏啊。”宴九笑著側目看向了身邊的人,“而且,我總得向你證明我的價值,才能讓你心甘情愿地站到我這一邊,不是嗎?”
傅司神色一凝,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說道:“從明天開始我會24小時貼身保護你,避免再次發生今天的事。”
“你保護歸保護,可不要再隨便開槍了,免得嚇到人。”
傅司誤以為是剛才那一槍嚇到宴九了,于是點了點頭,“抱歉,下次我注意。”
宴九嗯了一聲,也就沒有再說話了。
傅司立刻把人送了回去。
結果恰巧被孫舒秀那對母女看到,頓時當著宴國懷的面表面關懷,暗地嘲諷了她一通。
宴九表面上故意沉著一張臉,看上去神色很是難看。
而她的臉色越糟糕,這對母女就越開心。
宴九往宴國懷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發現對方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那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眸里帶著審視的意味。
顯然是想看宴九到底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