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這可不行啊,你沒有資格擅自更改分紅的。”
“是啊,你不能說停止就停止啊。”
“這是公司得到地,宴副總你的權利好像還沒有這么大吧?”
那群董事們聽到自己的錢沒了,立刻就坐不住了,紛紛出言說道。
宴九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可這是我賺的錢。沒有這三倍的撫恤金,哪里會有這將近十幾倍的分紅?現如今你們既不想給,自然也沒有要的道理了。”
那群董事們當然也懂這個道理,但是……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了宴亦陌,顯然是在等她的回答。
宴亦陌似乎也早有準備,坐在那里,義正言辭地道:“話不是這么說的,宴副總作為副總是有義務給董事們賺錢。”
宴九嗤地一聲笑了起來,“所以,你們現在就是打算只進不出?”
那分明的嘲諷意味讓董事們臉上有些訕訕。
其實,他們真的不反對。
畢竟比起十幾倍的分紅,和無止境的合作利益,區區三倍的撫恤金算什么。
但是,宴亦陌擺明了是想為難她的姐姐,再加上董事長夫人讓他們只看戲,不表態,他們當然也樂得看這兩姐妹起內訌了。
宴亦陌一口咬定公司制度地說:“撫恤金當然要出了,只是公司規矩不可廢,只能按照原計劃給出相應補償。”
宴九提醒:“可是我已經對所有的受害人做出了承諾。”
“那就是副總的問題了。不過,我想以您的能力,應該能輕松解決吧?”宴亦陌故意夸了這么一句,讓宴九沒有辦法拒絕。
各位董事們看宴九同樣得體的笑容后,只覺得心里一陣發虛。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算是稍稍了解了一點這位大小姐的手段了。
別看現在她笑得那么淡然,可這手段耍起來,絲毫不輸給任何人,完全就是一只笑面虎!
只怕這場戲啊,有得看了。
那一群人抱著這樣的想法,匆匆地散了會。
就剩下宴九和傅司兩個人。
空曠的會議室里,宴九靠在椅背上,笑得很是玩味兒,“我這妹妹其實也挺厲害的,你說呢?”
瞧瞧她這次的手筆,多聰明啊。
以公司規矩作為理由,扣著撫恤金不發。
到時候財務遲遲不把撫恤金打出去,那群被害家屬們肯定會鬧,自己的名聲就臭了。
而如果想維持這名聲,她就需要自己掏錢來支付。
三倍的撫恤金。
對她這個剛把一年分紅全都散出去的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呵,這是打算往死里逼她啊!
對于這個問題傅司沒回答,他只問:“這件事需要我替您暫時瞞下來嗎?”
宴九睨看了他一眼,笑道:“果然穿了我的衣服,就是我的人了,這么為我處處著想。不過,就算你不說,這種事也是沒辦法隱瞞的,我又何必讓你擔這個風險呢?”
這是要讓他如實匯報了?
傅司神情嚴肅地詢問:“可是您有應對的方法嗎?”
宴九食指輕叩著桌面,一下又一下,片刻后才說:“你替我聯系幾家媒體,把消息發出去,就說我根本沒有履行承諾,一直在拖欠撫恤金。”
傅司皺眉,“這樣一來,你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會大跌。”
宴九微微一笑,“暫時的跌落,是為了更好的回升。”
這一次她要徹底坐穩這個位置。
而且還要把宴氏和她死死的捆綁在一起,讓這群董事們跪著求她留在這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