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束后,宴國懷和宴九分別各自回了書房和房間,只留下孫舒秀和宴亦陌兩個人。
孫舒秀立刻把人拽進了臥室里。
那力道大得讓宴亦陌疼得不行,她一甩手,皺著眉道:“媽,你干什么!”
孫舒秀把剛才一直忍耐地氣全都撒了出來,怒斥道:“你是傻子嗎?竟然當著你爸爸的面和她針鋒相對!”
提及到這件事,宴亦陌就不服氣了,“你沒看到她耀武揚威的樣子嗎?她是警告,是威脅我!”
孫舒秀氣得半死,“現在傅四可是她的人,你沒事送傅四東西,當然會被她警告!”
宴亦陌不服氣了,“什么她的人!傅四是爸爸的人!憑什么給這個賤丫頭!她有什么資格要他!這人可是哥哥都不敢要的人!”
一想到這里,她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大了幾分。
孫舒秀連忙上前捂她的嘴,“你激動什么!”
宴亦陌甩開她的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就是不甘心。”
孫舒秀很是頭痛地道:“你不甘心?你不甘心什么!你沒事對傅四獻殷勤,本來就不應該!”
宴亦陌像是被踩到貓尾巴似的,立即跳了起來,“我怎么不應該!我不就是送了他一個禮物嘛!”
孫舒秀氣得戳了下她的腦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送的是禮物嗎?你送的那是炸彈!那是足夠炸死我們還有你哥哥的炸彈!”
“什……什么意思?”宴亦陌有些懵地問。
孫舒秀氣得不行,“什么意思?傅四是你爸爸的人,你沒事給你爸身邊的人送東西,你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你想拉攏他嗎!”
宴亦陌臉色微變,“不,不是,我……我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誰信啊!誰會相信堂堂宴家三小姐沒事給爸爸身邊的助理送禮物,會只是單純的送禮?!”
宴亦陌一噎,“我……”
“而且最重要的是,徐清現在死了,你爸身邊就剩傅四這一個得力助手了。”
這樣就會越發顯得宴亦陌的舉動是拉攏。
可宴亦陌不知道啊,她一聽到徐清死了,誤以為是機會,“那不是正好,我們把傅四拉攏過來,成為我們的人,這樣不是更有利?”
可孫舒秀卻說:“不行,傅四我們不能拉攏了。”
“為什么?”
孫舒秀怒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還不是因為你擅自送禮被那死丫頭發現!現如今她提前搶先一步,直接在你爸面前暴露了,我們要是再拉攏,那就是自找死路!”
宴亦陌這時候才徹底回過神,神色間帶著不可置信,“你是說,她故意在爸爸面前那樣說,不是想丟我的臉,挑釁我,而是讓爸爸懷疑我們,讓我們不敢和傅四之間有聯系?”
孫舒秀恨鐵不成鋼地怒聲道:“你才明白嗎!”
宴亦陌氣得磨牙嚯嚯,“真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賤!”
孫舒秀冷冷一瞥,“我也沒想到我的女兒那么笨!”
宴亦陌這下急了,“那我們怎么辦?傅四是爸爸最得力的助手,一旦站在那賤丫頭那邊,那對我們可是非常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