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任銀玲雖然推開了他,不過臉蛋緋紅,嘴唇微張,就連眼神都有一種令人犯罪的迷蒙。
為避免犯錯誤,莫逸晨決定移開視線。“那個,現在是不是可以盛湯了。”
任銀玲呆愣了一下,才連忙道:“是。”她可真沒有出息,后頭計劃的事情還有那么多,才剛進行了第一步就差點破功了。
兩個人一個拿碗筷,一個端湯,總算坐在了餐桌旁。
任銀玲又站起來把燭臺給點上,不過懊惱的是現在是夏天,外頭的天色還是亮堂的很。
莫逸晨看著她懊惱的樣子有些好笑。夏天晝長夜短,這時候可不就是這個樣子。他當然不敢把這笑意表現在臉上,起身把窗簾都給拉上了,這下總算是有點燭光晚餐的樣子了。看這樣子,女友是想給他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他當然也不能閑著,用開瓶器把紅酒打開,然后給兩人一人倒上一杯。
任銀玲的想法是燭光晚餐中把莫逸晨灌醉,可到底喝酒要用什么理由,端起酒杯倒是一時想不出來了。
幸好莫逸晨及時結了圍,“來,第一杯酒,祝叔叔順利渡過此次大難。”
任銀玲拿起杯子,眸底飛速的閃過一抹黯然,是,爸爸此次是渡過了此次大難,可她和他之間就要完了。這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她把被子拿著跟莫逸晨重重碰了一下,然后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莫逸晨沒料到她會一口就把這么多的紅酒喝下去,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罷了,喝了就喝了吧,最多醉了好好睡一覺就是了。她這一段時間因為她爸爸的事情可能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最終任銀玲的頭開始有點發暈,莫逸晨的影子也開始變成了兩個。她這是醉了吧。醉了好,醉了做什么事情都不會那么放不開了。
“逸晨。”她叫了一聲,然后坐在莫逸晨的腿上,勾住了莫逸晨的脖子。
莫逸晨喝這么點紅酒倒是沒醉。“嗯。”他應了聲,把銀鈴的腦袋放在他胸膛上。“你醉了,要不然我送你去臥室休息吧。”
任銀玲很想說,她沒醉。但想到去臥室正是她計劃中的步驟,就點了點頭。
于是莫逸晨就用公主抱把她抱著,走到臥室里頭去。不過,也正是這樣他發現臥室里頭今天也被精心布置過。
床單鋪的異常平整,床的中間玫瑰瓣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床頭放著一對兒正在親吻的小人。
任銀玲這時候忽然開始用手撩撥他的衣服,他要是這時候再明白不過來了任銀玲想干什么,可真是一頭豬了,原本以為依照任銀玲保守的性子兩個人肯定會到結婚的時候才做這種事兒的,沒想到這個時間突然就被提前了。
“銀鈴,你想好了嗎?”他輕輕的在她耳邊問,
銀鈴的臉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喝了酒,異常得紅,也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往上撩他的衣服。
他還有什么可以說的,就著她手拉他的力道,抱著她倒在床上。床上的花瓣因為這下震動,俏皮的飛起來很多,有的沾在她的裙子上,有的沾在他的身上。
莫逸晨看她的小手一直在跟自己的衣服做斗爭,索性就自己把衣服脫下來扔到了一邊。
任銀玲這時候卻突然害羞的不敢看了。腦子里頭只停在剛才最后一眼看到的那副畫面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