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莫逸晨的身材很好,隨便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能穿出國際名牌的感覺,可她不知道他脫了衣服之后身材更加的好。
他的腹部有六塊腹肌,胳膊沒有像那些健美先生一樣都是肌肉噴張的腱子肉,反而是輕微的隆起,既不顯得夸張,又顯得線條非常的優美,就像精心雕刻的完美石像,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而現在,這么完美的男人屬于她了,不,確切的說是這一晚上屬于她了。
她只顧著回味莫逸晨的美好,沒有注意到她自己裙子背后的拉鏈已經被拉開。
他就像一個虔誠的朝圣者,小心翼翼的褪去她的每一件衣服。
夏天的衣物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喝了紅酒,任銀玲腦子里頭一直都是暈暈乎乎的,直到外頭的裙子已經脫下,她才意識到目前的處境,連眼睛都羞于張開,只是下意識的想從旁邊拉過一件遮蔽之物。
可惜,她忘記了,無為了能營造浪漫的氣氛,床上除了紅艷艷的玫瑰花再無其她。
莫逸晨其實也比任銀玲好不到哪兒去,他忍不住了。
任銀玲本身皮膚就是比較白的那種,身材也屬于相當有料的那種。雪白的肌膚,映襯著火紅的花瓣,真的是最奪人眼球的勾引。
他俯下身,用身體蓋住她裸露的肌膚,從她額頭開始一點點的親吻過去。
當吻到她胸前的剎那,她禁不住一陣陣顫栗,大熱的天全身的皮膚甚至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呼吸停滯,心跳加快,十個腳趾不由自主的蜷縮。
她的手無意識的摸向莫逸晨的頭,想要阻止他接下來的行動,因為她覺得這樣的自己似乎已經在失控的邊緣。
他的頭發在男生當中算是比較長的那類,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抓在手里。她本來可以趁機把他的頭給推開的,這種手和發絲的觸感讓她又有些迷失。
可能感覺到發絲被揪的力度,他這時候抬眸看了看她,忽然不繼續往下了,而又重新回到了她的唇,她的手也就保持著抓著他頭發的姿勢┄┄
這一夜,她頭腦發暈,就像在汪洋大海中迷失的小舟,只能隨著驚濤駭浪起起伏伏。每一次當她感覺就快要淹沒,他就像岸邊引領她前進的燈塔,給她照亮前進的方向。
一次又一次。
后來她實在是感覺再也沒有搏擊海浪的力量,沉沉的睡過去了。
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凌晨幾點鐘了,是被渴醒的,本打算伸手打開床頭燈的,一動卻發現身子被一只強健有力的胳膊束縛著,并且還不是僅僅如此。
她未著寸縷,身后是一具溫暖的胸膛,頭枕著一只強健有力的手臂,腰上搭著另外一只。
因為她的動作,搭在她腰上的那只胳膊下意識的收緊,把她的身體又往懷里扣了扣。
(此處省略一萬字,刪了又刪,改了又改。)
第一次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什么經驗,因此都有些手忙腳亂。
第二次,他從容了一點,她也放開了一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接下來她的腦袋已經是漿糊,有點數不清了。她其實有點累,可看莫逸晨就像是吃不飽的饕餮,她又不忍心拒絕。畢竟,兩個人這輩子也許就這一次了,如果能把最美好的回憶都給他,也算是心愿得償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小計謀得逞沒有。
今天下午,當她紅著臉從成人用品店買回這盒東西的,鬼神神差的她突然做賊一樣把屋子所有的窗簾都給拉上,然后又進臥室里把門反鎖,最后她才慌里慌張的拿出這盒東西,又顫抖著把這盒東西的外包裝拆開,右手里還捏著一根縫衣服的針。
她能想象的到她這樣做的后果,如果真的有她肚子大起來的那一天,孩子的父親卻不知道是誰。她的爸爸媽媽可能會失望,她所在的那個小山村甚至會對她指指點點加唾棄。可是,最后,她還是拿著針在每一個anquantao上都戳了好多個洞。
如果真的有了,她應該會高興大于痛苦吧。就算這輩子她不能跟莫逸晨再一起了,最起碼身邊還有一個流著他血脈的孩子,也許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也許是一個帥氣的小男孩。
當然,也有一個結果就是可能她根本就懷不上他的孩子。畢竟懷孕這是事兒,有的一擊即中,有的努力多年卻最終無果。
如果真的是這種結果,可能老天爺并不想安排給她這樣一種結果吧。
看莫逸晨沒醒,任銀鈴忍著干渴也不敢動了。過了一會兒,感覺身后的莫逸晨并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她才敢稍微的動了動,把身子轉向莫逸晨這邊。
她想多看看他。
越看她越覺得他長的帥。他的眉毛沒有修飾過,但依然斜飛入鬢。他的鼻梁筆挺,嘴唇的弧度優美的惹人犯罪。他的眼睛這會兒輕微閉著,但她還能想到它張開時候的深邃。
他睡覺的樣子看起來沒有白天的冰冷,而是有點乖,有點可愛,就像是一個熟睡的大號嬰兒,安全無害。
她應該感到知足了,這樣美好的一個男人,這一晚上完完全全屬于她,為她沉淪,被她迷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