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晨回到家的時候家里彌漫著濃濃的雞湯味兒,他有點詫異,老媽這個人其實是不怎么喝雞湯的,因此家里頭基本上從來沒有熬過雞湯,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兒呢?
就在這時候從廚房里頭走出來一個人,莫逸晨一看就明白了,這雞湯不是老媽熬的,是惠雨菲熬的。
惠雨菲看到莫逸晨原本想著打個招呼的,畢竟兩個人已經是未婚夫妻了,早晚都會走進婚姻殿堂,在一起過日子的人。
誰料,莫逸晨看見她就像看見空氣一樣,直接上樓去了。
惠雨菲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心中無名火熊熊燃燒,這算什么!兩個人訂婚都已經兩個多月了,可莫逸晨別說討好她了,每次見了她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想她也算是姿容艷麗,活了二十多年從來只有男生討好她的份兒,什么時候她討好過別人。
偏偏老媽說什么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非『逼』著她在家里把做雞湯的辦法學會了,然后又讓她到這里現學現賣。
為了學做這個雞湯,她的手指頭被切住過,妝容剁雞肉的時候被弄花過,手背還被開水燙到過,可是看看,她這算是什么,上趕著受屈辱嘛!
她越想越氣,直接把圍裙解下來,甩到了沙發上。
就在這時候邱鳳英出來了,看到她這副氣呼呼的樣子,詫異地問道:“雨菲,你這是怎么了?”
惠雨菲嘴唇抿了抿,心一橫把這些天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伯母,莫逸晨根本就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郭小明還有任銀玲那兩只狐貍精,我們都訂婚兩個月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過,也從來沒有對我沒有一個笑臉,既然是這樣,伯母,要不我們倆這個婚約就解除了吧!”她說完也不等邱鳳英說話,拎起自己的包就跑了。
邱鳳英納了悶了,剛才還好好的在廚房里頭做雞湯呢,怎么突然之間就成這樣子了呢,不應該啊!
就在這時她看到放在玄關的莫逸晨的拖鞋。原來自家兒子回來了,怪不得惠雨菲會忽然這樣呢。
郭小明,郭小明,她都已經告訴這個傻兒子多少次了,那個郭小明只不過家里是從鄉下來的暴發戶,沒有什么底蘊,怎么還不肯放手呢!
想到這里,邱鳳英“咚咚”的上了樓,敲響了兒子房間的門。
莫逸晨正躺在床上合目休息呢。今天下午這場落水,雖然他有驚無險的躲過一劫,可體力消耗不小,聽到敲門聲,就把房門給打開了。
“逸晨你剛才把惠雨菲怎么了,讓她氣成那個樣子,她是你的未婚妻,知不知道!”
莫逸晨眉頭擰了擰道:“媽,我什么都沒有做。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那樣?”
邱鳳英才不相信他什么都沒有做:“你不知道?你說你是不是現在還在跟那個郭小明藕斷絲連著呢。你訂婚的時候你可答應我說從此會跟郭小明斷了,我才肯讓她來的,可現在這算怎么回事?
莫逸晨嘆口氣,他倒是想跟郭小明藕斷絲連呢,可郭小明自從他定了婚以后,跟他之間的關系保持的比之前還遠,連跟他單獨相處過都沒有。一步錯,步步錯,走到現在這種地步,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媽,我現在真的跟郭小明沒有過多交往過,剛才更是跟惠雨菲一個字兒都沒有說,所以我是冤枉的。好了,媽,我今天在工地上發生了點意外,掉到水坑里頭,現在又累,又餓,頭也疼,所以,媽,你能心疼心疼你家兒子,別在問這些瑣碎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