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晨的眼中只看到郭小明。
郭小明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刺繡公主裙,外頭套了一件白『色』羊『毛』大衣,腳下簡單搭配了一雙白『色』的細跟皮鞋,顯的整個人更是高挑,秀麗。她不是那種特別艷麗的美,也許在一般人眼里這樣的長相太過普通,但他覺得她這樣長相剛剛好,不媚,不俗,特別耐看。
惠雨菲看到郭小明和任銀玲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不僅僅是因為年前郭小明在商場里頭像坑傻瓜一樣的坑了她一筆,而是她后來怒氣沖沖找莫逸晨告狀的時候,莫逸晨不但沒有和她同仇敵愾,反而平靜的看了一眼她道:“如果你不想訂婚的話,就算了吧。”
她當時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她們惠家在上海這地界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訂婚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現在他這么無所謂的告訴她,不想訂婚的話就算了吧。
是,其實之前她也沒有多想和莫逸晨訂婚,可她老媽苦口婆心的勸她。莫逸晨的爺爺是軍區首長,莫逸晨的爸爸也是官員,可以說一家人都是手握實權的人物,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家庭不管將來兩個人發生了什么,只要莫逸晨爺爺還活著一天,就不輕易可能讓兩人離婚的。可以說只要一腳踏進了莫家門,莫家少『奶』『奶』的位置她就能穩穩的坐上一輩子。
于是,她妥協了。其實她也就比莫逸晨小一歲,從高中時候就開始談男朋友,該做的,不該做的,基本上都嘗試過了。歷盡千帆之后,她也明白男人這種生物愛你的時候能為你去死,不愛你的時候可以隨時讓你去死。所以,愛不愛其實不重要,能一輩子榮華富貴才是重要的,所以,她答應了和莫逸晨訂婚的事情。
但是,答應是一回事,明知道未婚夫心里到現在還有別的女人又是另一回事。從莫逸晨的反應她推測出來,郭小明還就是他心里的那個人。
至于和郭小明一起來赴宴的那個女子,這么的用心打扮一番,肯定是沒有『操』什么好心。看看!不是有越來越多的男子都快把眼珠子貼上去了嘛!
簡直就是一對兒賤人!
“逸晨,和郭小明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啊,我在咱們這個圈子里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惠雨菲嗲聲嗲氣的問道。郭小明的底細她查過了,老爸是明遠建筑的老爸,這幾年在上海生意做的也算是小有名氣,老媽是家和美超市的老板,也算是有點作為。關鍵是郭小明還有莫逸晨護著,她不敢輕易找茬,可這名陌生的女子嘛,那就不要怪她柿子揀軟的捏了。
聽到惠雨菲說的話莫逸晨往郭小明旁邊看了一眼,也被驚艷了一下,可也僅是一下,目光就又撇開去了:“那個是我大學同學任銀玲。”
惠雨菲把圈子里頭所認識人的姓氏在頭腦中過了一遍,還真的沒有姓任的。看來不過是無名小卒罷了,還真的是顆軟柿子。
因為只是訂婚宴,所以并沒有大『操』大辦,不過是莫家請圈子里的關系好的人吃個飯,讓大家知道這個好消息而已。
宴會也沒有請什么司儀,就是莫家的幾個長輩還有惠家的幾個長輩公布了這個好消息,然后就讓大家自便。上等圈子自然所謂的吃飯也不是吃飯,而是趁機談生意或是交換各種消息。
郭小明在門口給莫逸晨說了恭喜自覺今天參加宴會的目的已經達成,于是愉快得拉著任銀玲開啟吃喝模式。
任銀玲心情非常低落,就算她今天刻意打扮過又怎樣,莫逸晨的目光還是從未在她身上停留一秒。勉強陪著郭小明吃了兩塊點心之后她感覺什么東西都吃不下了,借口要上衛生間走了出去。誰料外頭小花園里不比里頭情況好上多少,也是三五成群的都是人。她只能尋著一條看起來比較偏僻的小路往未知名的地方走,大概走了五分鐘的樣子,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莫逸晨居然也在這里而且還在大口大口的抽煙,四周煙霧繚繞,地上也已經有好幾個煙頭,看來已經這樣抽煙抽了有一會兒了。這樣的莫逸晨好陌生,有些放『蕩』不羈,有些頹廢,但又些令人心疼。
任銀玲站在原地躊躇,她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莫逸晨這個樣子明顯是并不開心,可是她與他之間的關系僅僅只比陌生人好那么一點點。
就在這時候莫逸晨忽然抬起眼看了看她,還用力的吐了個煙圈出來:“怎么,這樣的我嚇到你了,不敢過來了!不敢過來就他媽跟我馬上滾!”
這應該算是他對她說的最長的話了吧,雖然語氣不太友好,甚至還帶了臟字,但不知怎么的任銀玲莫名的就有了勇氣,她怎么不敢過去?就算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的獅子,但她愿意相信他的內里永遠是那個翩翩如玉的君子。
任銀玲走過來后,莫逸晨睥睨了她一眼,反倒是不吭聲了,就那么頹廢地繼續一根根的抽煙。
任銀玲也不說話,說什么反正也都不合適,那就這樣吧。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她可以在這里看著他,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