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是療傷藥,你們都吃一粒。”齊大楚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子,倒出六粒花生豆大小的乳白色丹藥,分給五個弟子一人一顆,自己也吃了一顆。
清河門六人全都打坐調息,恢復傷勢,韓天峰和張小墨警惕周圍。
半個時辰后,六人氣色恢復不少,身上的土都被撣去,撕爛的道袍換成了新的,除了氣色還稍微有點不正常外,其余均無異樣。
張小墨在一旁驚嘆,雖然修仙大世界的科技幾乎沒有進步,但他們的發展是另一個極端,極強的破壞力和極強的自愈能力,是他們的特長。
要是將兩個世界的有點結合起來,豈不是會出現一個嶄新的世界,張小墨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新奇的想法。
傷勢好之后,一行人離開了滿目瘡痍的樹林邊沿,趕往瓦藍城。
張小墨回頭看著狼藉的樹林,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便會重新長出來,恢復原來的樣貌,這也是樹林的自我治愈能力。
一路上,安嫣然和張小墨說了不少話,最多的還是追問他是怎么被韓天峰帶過去的,不只是安嫣然,其他幾個清河門弟子也巴巴著眼,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張小墨無語到極致,他不斷翻著白眼,你們是真特么的不會聊天啊,人家大老遠來救你們,你們連句感謝都沒有,怎么老關心我怎么去的?我能告訴你們我是被師父提著脖領子過去的嗎?哪壺不開提哪壺!
到了瓦藍城,齊大楚辦理了入駐手續,進駐了驛站,他把韓天峰和張小墨叫到了自己屋里,讓清河門的五個弟子守住門口。
“王師兄,為什么那個張小墨能進去聽兩位宗主的談話,而咱們不能。”一個之前沒見過張小墨的清河門弟子問王風:“我看他實力也不強啊,估計連金丹都沒到。”
沒見過張小墨的那個弟子也不是一般人,他同樣是清河門內門的精英弟子,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張小墨實力不強,不過他不知道自己的王師兄曾被對方打敗,不然肯定得驚掉大牙。
“他呀,只有筑基境初期,現在充其量是中期。”安嫣然轉動著美眸,掉皮的看向王風,“你別看他修為不高,但他可打敗過···”
“咳咳···”王風趕緊咳嗽了兩聲,示意安嫣然別說了,安嫣然當然馬上閉嘴,保留住他的面子。
“其實吧,這個張小墨的修為雖然低,但他進入宗門的時間短,只有兩年多,如此說來,他的天賦其實是很恐怖的。”王風趕緊給那個師弟解釋,擔心師弟追問。
“怪不得能成為內門弟子。”那個弟子點頭認同道。
“不過王師兄說的不是重點。”安嫣然搶過話頭,如數家珍般說道:“張小墨的最大亮點在于他除了修煉快之外,還經營了一個幫會,叫什么公司來著,現在是九耀仙宗認可的幫會,全權代表九耀仙宗開展對外貿易,你說厲害不厲害?”
這些事情,是安嫣然在來瓦藍城的路上問的,對于這個熱情的姑娘,張小墨并沒有遮掩。
那個弟子在聽的過程中,平靜的表情逐步被愕然取代,不由自主的感嘆道:“實在太厲害了。”
此時那個弟子口中的厲害人物,正在認真聽著齊大楚和韓天峰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