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瓦藍城中再次發生了殺人放火時間,和前天的事件一模一樣。
流言就像燒開的水,一下子開了鍋,不到半天的時間,整個瓦藍城都在議論殺人放火實踐。
一時間,人心惶惶,誰都擔心下一個被殺人燒尸的是自己。
當然還有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傳言越傳越邪乎,什么宗門互殺、外族入侵一類的傳言四起,編排的有鼻子有眼,就像那些人親眼看見似的。
作為第一次殺人放火案的目擊者,張小墨并不怎么害怕,其他人在怎么折騰,都和他沒有關系,他要做的就是擴大自己的生意,賺錢。
那些流言他就當做笑話隨便聽聽,監視著施工才是主業。
不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殺人放火事件,而且還有相互打殺的聲音,這讓他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他擔心的不是被人追殺,而是如果萬藍城真的毀了,他的錢不白白投資了。
第三天早上,韓天峰早早便跑到張小墨房間中,將他的被子給掀了,素有裸睡習慣的他給韓天峰弄了個大紅臉,扭著頭罵著把他給叫了起來。
“師父,你這么一大早把我叫起來,是有什么事嗎?”張小墨睡眼惺忪的問道,本來他誰的很好,但晚上驛站周圍出現了一陣騷動,那是士兵緊急觸動的聲音,吵的他很晚才睡著。
“當然有事了。”韓天峰憤憤的瞪著他,心說這小子到底哪來的,哪有那么睡覺的。
氣倒的差不多了,才繼續說道:‘昨天晚上的聲音你應該聽到了吧?’
“聽到了啊,要不然我怎么會睡不醒呢。”張小墨揉搓了揉搓黑眼圈,回答道。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晚上千萬不要出去,最近風聲緊。”韓天峰關切的囑咐著。
“哦,那您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
“為這點事把我折騰醒,您覺得好嗎?啊~~~”一邊埋怨著,一邊打了一個嘗嘗的哈切。
“我揍死你。”
piapiapia~~~
一陣清脆的手掌與肉的撞擊聲后,韓天峰氣呼呼的離開了張小墨的房間。
“小墨師弟,小墨師弟,你能聽到嗎,你能聽到嗎!”就在張小墨吹撞擊胳膊上的手掌印時,一個急促急切的女生從一個傳音符中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你是···安嫣然師姐!”張小墨拿出傳音符,是安嫣然給的傳音符在發光,他感覺到事情不妙,馬上問道:“我能聽到,怎么了?”
“我們在瓦藍城北被人埋伏,請帶人來救我們,求求你了。”傳音符那邊的那嫣然帶著乞求的聲調說道,好像形式十分危急。
“好,我馬上叫人去救你們。”張小墨應答一聲,立即沖出了房門。
咣當一聲,將韓天峰的房門推開,此時韓天峰正在拿著水壺倒水,被著突兀的響動嚇了一跳,手中的茶壺一歪,滾燙的開水灑在了手上,緊接著便是哎呦的斯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