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并不是一件好事,但也需要辯證看待,這是孟雅婷的看法,她家里有錢,只要不玩一億飄十億的大局,都可以不在乎。
孟雅婷只是把賭博當做了一種娛樂,一種消遣,幾十萬之內的輸贏,對她來說毛毛雨。
在吧臺換了幾萬塊的籌碼,便拉著張小墨和鬼魅沖進了賭場,尋找有位置的賭桌。
張小墨放眼望去,二樓的賭場有將近一千平米大,裝飾奢華,地面被名貴的地毯覆蓋著,頂部由數個燈飾圖案組合在一起,合并起來又是一個巨大的圖案,明亮的燈光通過各種樣式的水晶折射出去,給人營造出一種行走于光明大道的高貴質感,每個人都會忍不住告訴自己,我就是富翁,我就是天選之子,我的運氣從來都很好,贏他們錢去。
然后,輸的跟孫子似的。
大廳中擺放著幾十張賭桌,玩什么的都有:百家樂、二十一點、賭大小···
來來往往的人們拿著籌碼,參與到賭桌上,有的贏錢了高興大叫,有的輸了把大的,抱頭痛哭,這里所映射出的人間百態映入張小墨的眼簾,讓他唏噓不已,只是娛樂而已,何必呢。
張小墨不賭博,他也不癡迷賭博,他當然體會不到一翻牌贏得大把大把金錢的暢快,他也體會不到一翻牌傾家蕩產的絕望。
賭徒沒有可憐人,張小墨一直這么認為。
大廳周邊還有更加豪華的單間,賭場所提供的服務更加周到,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賭場不提供的,但那些不在他們三個人考慮的范圍內,單間都是給玩一億飄十億的主兒用的。
“你拉著我們找桌子,你會玩嗎?”張小墨看著興致勃勃的孟雅婷問道。
張小墨雖然和孟雅婷接觸的不多,了解的也不多,但他敢肯定孟雅婷不會玩,畢竟以對方的性子考慮,絕不會花費時間研究賭博的。
“不會啊。”孟雅婷理所當然的搖搖頭。
“不會你激動啥?”張小墨懵了,難道就是因為家里有錢的原因,不會也得白扔幾萬快,扶貧都不是這樣各扶法,“不會你打算玩啥?我也不會。”
“你呢?玫瑰”張小墨看向玫瑰。
玫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會,畢竟她只是一個報表,時間都用來保護老喬頭了,哪有時間出來玩?
張小墨還琢磨過,玫瑰談沒談過戀愛?他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應該沒談過,畢竟沒時間。
“嗯也不能算是不會吧,我會數數。”孟雅婷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鬼靈精怪的說道。
“數數?”張小墨抬頭想了想,好像還真有,他問道:“你是不是只玩搖骰子比大小?”
“對呀,我就是只玩那個,別的不懂。”孟雅婷頷首,忽然抬起胳膊指著一張桌子,“那張桌子有空位,而且還是搖骰子,咱們過去玩玩。”
“真玩啊?”玫瑰問道,這是她第一次進賭場,面對如此豪華的環境,她宗感覺有些不真實。
“當然了,走吧。”孟雅婷拉著兩人往那張桌子跑。
嘩啦嘩啦···
荷官專業的搖晃著手中的盅,骰子與骰盅璧碰撞出清脆的聲音,整個畫面優美且動人心魄,讓張小墨響起了看過的賭博電影,好像也是這樣。
啪!荷官將骰盅拍在賭桌上,“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身著西裝馬甲的男荷官不緊不慢的說著,賭桌周圍的人都拿著籌碼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