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小墨沒長后眼,但不代表他不關注后方,從幾分鐘之前,他就發現了異常。
三人溜達時,一個戴著銀邊眼鏡,一副斯文相的男子逐漸靠近,張小墨發現眼鏡男的目光始終跟著孟雅婷的小挎包移動。
特么的,這游輪上的小偷怎么這么多,會不會游輪公司自己組織的,不然誰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偷東西。
還帶著眼鏡,斯文敗類,給讀書人丟臉,張小墨一直以讀書人自居,眼前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偷東西,他實在氣不過。
正郁悶著呢,玫瑰被人故意撞了一下,張小墨知道對方打起了配合,但他不動聲色,面向撞人的男子,但眼神一直觀察著銀邊眼睛。
果然,銀邊眼鏡趁著撞人男子和玫瑰糾纏吸引注意力,自己則快速靠近孟雅婷,手伸向后者包里。
這種策略他們使用過多次,屢試不爽,嘗到了不少甜頭,不過這次他們碰到了硬茬,銀邊眼鏡的手剛破碰到孟雅婷的包,就得到了張小墨笑著的死亡凝視。
銀邊眼鏡迅速收回了右手,抬頭尷尬的面對張小墨,“你好,我沒干啥,就是感覺這為女士的包特別漂亮,想仔細看看,也給我老婆買一個。”
這套說辭也是他們早就想好的,哪怕你可以不信,但我沒拿你什么東西,看看也說的過去。
張小墨和銀邊眼鏡的一問一答,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孟雅婷、玫瑰和那個撞人男子同時看向兩人。
“怎么了?”毫無戒心的孟雅婷問道。
“哦,沒事。”張小墨淡淡一笑,“這個大哥說看著你的包好看,想仔細看看,給他老婆買一個。”
抓賊拿臟,銀邊眼鏡沒有拿孟雅婷的東西,張小墨也不想和他們多糾纏,他覺得游輪上出現小偷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還是不要把聲勢搞得太大。
“不會是想偷東西吧?”玫瑰懷疑的看著金絲眼鏡,她拍了拍孟雅婷的胳膊,讓孟雅婷欲言又止。
“這怎么會呢?我也不是那種人呀。”銀邊眼鏡直起身,扶了扶眼睛,笑著說道。
“一般說謊人都會下意識的去扶自己的眼鏡。”玫瑰冷冷的說道,哪怕穿上了女士的休閑裝,她還是那朵帶刺的玫瑰,給人強烈的距離感和壓迫感。
“怎···怎么會呢,我絕不會干偷東西的事兒。”銀邊眼鏡心慌了,對方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明眸,看的他后背發涼,笑容都不能說是尷尬,得說是畸形。
有玫瑰審銀邊眼鏡,張小墨關注的重點換成了撞人的男子,他看到男子一直對著銀邊眼鏡擠眉弄眼,好像在說趕緊走,別糾纏。
“玫瑰,我估計這老哥就是喜歡婷婷的挎包。”張小墨看向玫瑰,使了個眼色:“看這老哥的模樣,絕對不是偷東西的人。”
“對對對,這位老弟說的對。”銀邊眼鏡趕緊附和。
“既然這樣,那你還看嗎?”玫瑰的聲音依然冰冷,仿佛熱烈的天氣都不能提升一絲溫度。
銀邊眼鏡連忙擺手:“不了,不了,免得讓你們誤會,我還有事,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