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仔細的對比,四位師姐的香水的確是我給紫南師姐的香水,香味一樣,但是她們的香水中多出了一種氣味,那不是我香水中的味道,應該是后面加進去的。”既然吳副堂主給了說話的機會,張小墨自然把真實情況一五一十說出來。
“后面加進去的就是你陷害我們時放的毒藥。”那個女子指著張小墨說道。
吳副堂主點點頭,看向張小墨,“他們香水中的毒藥很可能就是你們放的,你還有什么話說?”
“吳副堂主,我當然有話說。”張小墨沒有表現出半分慌張的神情,“我想要做個試驗,希望吳副堂主您作為見證人。”
“好,為了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我會公平評判。”
張小墨轉身,面對風舞門以及堂外看熱鬧的女弟子,舉起手中的香水,“各位師姐,這是我賣給大家的香水,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這里面沒有毒,誰愿意現場使用?”
在場的女弟子們交頭接耳,沒有一個愿意使用張小墨手中的香水。
見沒人站出來,張小墨掏出一千靈石,繼續道:“并不需要師姐們使用很多,只用一點即可,如果哪位師姐使用之后感覺身體不舒服,我愿意賠償一千靈石,有吳副堂主在這里,我絕不會賴賬。”
“我買過一瓶,用著非常好,我來試一試。”堂外一個女弟子決定試一試。
“我也來。”
“我也覺得小墨師弟的香水沒問題。”
重賞之下,不少女弟子紛紛使用了張小墨的香水,清新淡雅的香味充滿整個大堂。
結果當然顯而易見,沒有一個女弟子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都對張小墨的香水稱贊不絕。
就連一直不茍言笑的吳副堂主,也多吸了兩口氣,品味一下香水的香味,心中不禁稱贊道:“這香味真好。”
“各位師姐,這瓶香水和你們之前買的香水一樣嗎?”張小墨大嗓門問道。
“一樣,一模一樣,絕對沒問題。”實驗的女弟子們紛紛表態。
“吳副堂主,張小墨做這個實驗只能證明他說中的香水沒問題,但沒法證明他賣給我們的香水沒問題。”那個女人向前兩步,繼續誣陷張小墨和狄紫南。
“確實沒錯。”吳副堂主點頭表示同意,“張小墨,我可以為你作證,你現在手中的香水沒問題,但你怎么證明她們四個臉上的紅疙瘩和你的香水沒關系,如果你證明不了···”
吳副堂主的語氣加重,“那就是你和狄紫南串通好陷害同門,我馬上將你們下大獄!”
“吳副堂主,剛才師姐妹們已經說了,和我賣出去的一樣,這就說明她們四個是故意在香水中添加東西陷害我和小墨師弟的。”狄紫南指著風舞門四個女弟子,表情張皇失措。
“是啊。”一直沒說話的若琳也幫助說話,“她們四個的香水同時灑了一半,又同時在前兩天使用,而且她們四個和紫南師妹有過節,天底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所以絕對是她們故意陷害。”
“聒噪!”吳副堂主再次拍擊桌子,不管是狄紫南還是若琳,都只能乖乖閉上嘴巴。
風舞門的四個女弟子抬眼盯著幾乎絕望的狄紫南,不動聲色的露出一絲冷笑。
唯獨張小墨站在原地,沒有一點著急的模樣,就像即將下大獄的不是他。
把目光再次放在張小墨身上,“你如此淡定,是不是有其他的證據?”
“當然有。”張小墨從懷中掏出一摞照片,“這些證據我只能讓吳副堂主您看,不希望別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