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吳副堂主。”四名女弟子整齊施禮。
吳副堂主抬起細長白皙的蔥指,指著四名女弟子的臉上,質問張小墨,“看到了嗎?這就是你那香水導致的,他們四個年紀輕輕的姑娘,現在滿臉紅疙瘩,以后怎么見人?”
吳副堂主越說越氣,以至于連金丹境后期的氣勢都爆發了出來,“如果今天不讓你們付出代價,我枉為靈花堂副堂主!”
話到中途,一股無形的推力自吳副堂主向四周沖擊。
一向不怕事的狄紫南毫無反抗之心,整個人后退數不,依然不敢抬頭。
就連若琳都沒有爆發氣勢去抵抗沖擊,只是憑借自己本人的力量抵擋沖擊,也退后了幾步。
至于風舞門的女弟子,更是白裙翻飛,如秋風掃落葉,又如寒風吹梨花,嘰里咕嚕的大步后退,離門口近的直接被沖擊出去。
這位吳副堂主的實力恐怕比陳沖要強上不少,氣勢比后者強太多了。
只有張小墨,心中驚嘆之余,調動全身靈力,全力抵抗吳副堂主的氣勢。
不過凝氣境和金丹境相去甚遠,全力抵抗之下,他也后退了兩步。
嗯?這小子明明犯了大錯,竟然還抵抗我的氣勢,不知好歹。
吳副堂主雙目微睜,用更硬的語氣質問張小墨,“小子,你認不認錯?”
張小墨沒直接回答,而是上身微躬,落落大方的看著吳副堂主,“吳副堂主,如果是小子我的錯,我愿意承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在此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陷害同門的小子還這么多問題?反正你也跑不了,問就問吧。
吳副堂主耐著性子道:“什么問題!”
“如果不是我和紫南師姐同謀下毒陷害同門,而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您會公正執法嗎?”張小墨回頭看了一眼“受害”的四位女弟子,高聲問道。
四位“受害”的女弟子看到張小墨那自信的眼神,閃身閃爍,不敢直視。
“本堂主當然會公正執法,不管你是一般弟子還是哪位長老的后輩,在我這里,一樣看待。”
吳副堂主冷笑,“不要想著借助他人來壓我,沒用。”
你只要公平,不護犢子就好。
張小墨內心歡喜一笑,繼續說道,“吳副堂主,既然他們誣告,那便是當堂對峙,我想問她們受害者幾個問題,以確定是不是我的香水的問題。”
“好,她們四個就在你左后側,你問吧。”
左轉身,張小墨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女子,“四位,請問你們的香水是什么時候從紫南師姐那兒買的?”
四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一下,然后同時對張小墨道:“兩個月前買的。”
“兩個月前?”張小墨右嘴角上揚,“為什么你們使用了兩個月,香水中的毒才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