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如此帥氣的小伙子,竟然是來打探咱們之間消息的,人不可貌相啊。”
“可不是嗎?本小姐本來還打算過去交個朋友呢,幸好沒去。”
“多虧張陽少爺發現,不然被偷拍到,明天還有可能上頭條呢,我最討厭這種事了。”
······
作為同一個圈子的人,周圍人對張陽的話深信不疑,紛紛指責張小墨。
“事情不是···”心急如焚的常羽靈想要替張小墨解釋,但話沒說完,就被張陽攔住了。
“你閉嘴!”張陽狠狠的瞪了常羽靈一眼。
張小墨面無表情,低垂的雙手拳頭握緊,有一種想暴揍張陽一頓的沖動。
“小子,你遲遲不動,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靠近張小墨。
“哼。”張陽一臉嘲笑的看著張小墨。
常羽靈默默低下了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無能為力,也不想看到張小墨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誰說他沒有邀請函,是我邀請他進來的,我看誰敢動他!”就在張小墨準備動手之際,之前那個女孩快步走到張小墨右側,雙手挽住他的胳膊,昂著頭瞪著兩個保安。
女孩的突然出現,兩個保安頓時懵了,來回的看著張陽和女孩,一股苦水從心頭涌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兩邊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當個保安怎么這么難!
女孩的身份地位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此公然袒護張小墨,張陽心頭一驚,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你們還看什么!作為保安不在門口守著,跑到大廳湊什么熱鬧,還不出去!”女孩大聲訓斥處于懵比狀態的兩個保安。
“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這就出去守門。”雖然被訓斥,但兩個保安卻像得到了大赦,對女孩連連鞠躬道歉,然后迅速離開了。
“謝謝你。”張小墨扭頭看向身邊可愛的女孩,小聲道了聲謝。
“我邀請你來的,怎么能讓你受別人欺負呢。”女孩看著張小墨莞爾一笑,回頭看向了常羽靈,并拉起常羽靈的手,“姐姐,我感覺和你很投緣,咱們去那邊聊聊吧。”
“哦,走。”既慶幸又略微吃醋的常羽靈明白女孩的心思,欣然答應。
兩個女孩離開后,打聽中央只剩下互相敵視的張小墨和張陽。
“我就說嘛,這么帥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沒有邀請函。”
“張陽少爺有點過了,怎么能如此對待人家,現在好了,自己丟人了。”
“我得替我女兒要個電話。”
“你女兒不才十五歲嗎?”
“未雨綢繆唄,這么好的小伙子,現在可不好找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
周圍人的輿論偏向了張小墨,紛紛指責張陽。
專門調查過張小墨底細的張陽,往前邁一步,咬牙切齒:“你的底細我清楚的很,她能袒護你一時,袒護不了你一世,你和我之間差距巨大,你根本沒機會!”
“我有沒有機會到時你自然知道,你現在奈何不了我,以后更奈何不了我,一個富二代,在我眼中算不了什么。”張小墨低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懟了回去。
瀟灑轉身,走向女孩和常羽靈,寬闊的大廳中只留下憤怒的張陽。
張陽的行為令其他人反感,直到舞會結束,都沒名流們搭理張陽。
向女孩為自己解圍表達了謝意,和常羽靈道別后,張小墨昂首挺胸離開了舞會。
剛離開錦陽會館,張小墨接到了嚴正修的電話。
嚴正修在電話中告訴張小墨,有一個重要人物想見他,看他能不能安排一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