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玻璃墻壁上,張小墨整個人緊緊貼在玻璃上,腳踩著玻璃與玻璃之間狹窄的縫隙上,一點一點緩慢移動。
找到一扇打開的玻璃窗,張小墨靈巧的鉆了進去,正好落在樓道的拐角處。
整理整理衣服,張小墨自言自語:“不讓我進來?現在能攔住我的門估計已經沒幾扇了。”
豎耳仔細聽,樓梯上邊傳來的聲音有些令張小墨臉紅,下方則是嘈雜的談婚聲和優美的音樂。
上面的人真不講道德,那么大聲音,也不怕別人聽到。
舞會肯定在下面,下去看看。
邁步下樓,厚實的灰白色防火門在吱扭聲中被推開,明亮的燈光和嘈雜的混合聲音馬上襲向張小墨的雙眼和耳朵。
閃身進入大廳,輕輕關上防火門,目光掃過整個大廳。
大廳至少有兩百平米,金碧輝煌,裝飾豪華,典型的西方貴族風格。
西北角深處是一個五人的樂隊,小提琴、鋼琴、七弦琴等樂器在五為身著燕尾服的紳士手中,演奏出優美動聽的音樂。
大門兩側,也就是東墻和南墻前,各有兩張白色的細長桌,擺放著各式糕點、魚子醬、松露、龍蝦等既精致又珍貴的食物。
男士統一為西裝,女士則是各樣式的晚禮服,如同盛開的花園中,各種鮮花爭奇斗艷,精彩繽紛。
參加舞會的人在大廳各處,三五成群的聊著天,言談舉止優雅。
白色襯衫、深色馬甲、戴著領節的服務生,左手托著銀白色的盤子和盛放葡萄酒的高腳杯,忙碌的穿梭于大廳中。
目光定格在大廳中央,常羽靈如同鮮花叢中的一朵白蓮花,素潔孤傲,挽著一個中等,身材樣貌不錯的男人的胳膊,時不時對路過的人投以微笑。
但張小墨看的出來,常羽靈眼神中有一絲落寞。
羽靈挽著的肯定是金瑞集團的大少爺張陽。
張小墨再次整理整理西裝,走向常羽靈和正在和人交談的張陽。
在張小墨觀察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觀察他。
沒走出幾步,一個從張小墨剛進入大廳便注意他的女孩子突然擋住去路。
稍微低頭,只見那女孩身著黃色露肩長裙,面容可愛,笑容甜美,散發著令人陶醉的淡淡香味,如同一只歡蹦亂跳的百靈鳥,遇到了心儀的另一半。
“小姐,請讓一讓?”張小墨很紳士的說道。
女子伸出白皙的右臂,手心朝上,說話聲如蜜一樣甘甜,“讓開也可以,你得請我跳一支舞。”
跳舞?這可把張小墨給難住了,他根本不會,也不想。
“小姐,我和你第一次見面,彼此很生疏,而且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吧。”盡管眼前的姑娘靈動可愛,屬于人見人愛的那種,但張小墨依然很禮貌,沒有一點僭越之心。
“咱們跳一段舞,不就彼此熟悉了嗎?”女孩微抬頭,兩顆靈動清純的大眼睛盯著張小墨。
“我真的有事,以后可以嗎?”張小墨心中有些著急,隨意敷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