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犢子護到這種地步,真是沒誰了,我今天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誰都攔不住。
張小墨對趙長老施一禮,面色鄭重道:“趙長老,這種香味除了我和靈花堂的七個師姐手中有,如果他們能在別處找到,我愿意拿出一千下品靈石作為賠償,他們昨天無意間碰到的鮮花,今天應該還在吧,我和陳長老就在這里等,讓他們去摘一朵回來,我馬上拿錢!”
看到張小墨堅定的態度,趙長老扭頭看向馮山馬哲兩人,兩人最后低下了頭,算是承認了此事。
“哼,兩個廢物!”趙長老大怒,怒目圓睜,罵道:“竟然去干偷雞摸狗的事,簡直丟靈器堂的臉。”
靈器堂的弟子竟然被自由堂的弟子在家中逼的啞口無言,怎么能不讓趙長老憤怒,怎么可能不是廢物。
從心底里,趙長老非常看不起自由堂,不然怎么會百般維護馮山馬哲,就是不想向自由堂低頭。
但他遇到了張小墨,修仙大世界中bug般的存在,不低頭怎么行!
馬哲馮山兩人磕頭如搗蒜,不住道:“長老,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你們自己都說張小墨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去毀壞人家的靈田,說!”趙長老陰沉著臉問道。
“我們···我們恨他,明明只是自由堂的弟子,明明是我們先進入的外門,憑什么他話題那么多,憑什么他能種出變異的玉米,所以我們才去給他毀壞。”沉思了一會兒,馮山瞪著張小墨滔滔不絕道。
“對,我們比他強,就是要打壓他,這就是原因。”馬哲緊跟著附和。
馮山馬哲和張小墨是同一批弟子,不過他倆是直接成為外門弟子的那一小撮,而且還都是戰門成員,在戰門決定報復張小墨時,兩人毛遂自薦,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
“現在事情敗露,趕緊給人家道歉!”趙長老一邊訓斥兩人,一邊對兩人使眼色。
“是,是。”兩人唯唯諾諾,轉向張小墨,同時深鞠一躬,恭敬道:“對不起。”
“哼,以為說句對不起就完了?”張小墨冷笑。
直起身,兩人同時伸出胳膊指著張小墨道:“張小墨,我們已經道歉,接下來我們要挑戰你,你敢不敢應戰?”
“真是太特么瞧不起自由堂了。”陳沖心里嘟囔一句,冷笑一聲,點著頭對趙長老道:“老趙,你覺得這樣合適嗎?明明是你堂弟子做了虧心事,現在竟然理直氣壯的下挑戰書,你們真可以,啊!?”
“老陳,做錯事他們已經認錯,既然他們想挑戰,我也攔不住呀,你說是不是?”趙長老一臉笑容。
“小墨,你可以選擇不應戰,該要回的損失我會替你做主。”
陳沖扭頭看向張小墨,勸說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受他們的激將法。”
“張小墨,你要是不敢應戰,我們也不會難為你,畢竟都是同一批的弟子。”馮山譏諷道。
趙長老你為了挽回靈器堂的顏面,無恥到家了。
戰門為了報復我,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我張小墨不是泥捏的,哼哼,這正是我要的結果,即便你們不提出挑戰,我也會提出。
心里愿意,但張小墨臉色通紅,呼吸急促,故意裝作氣急敗壞的模樣,咬牙切齒道:“我··應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