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身上的香味,兩人頓時聯想到張小墨靈田中的香味,就是那時候沾上的。
靈器堂趙長老皺眉,沉聲問道:“他說你們身上的香味,看你們慌張的表情,難道真是你們毀壞了人家的靈田?”
“不不不,不是我們。”
胖弟子馬哲連忙擺手,嘴硬道:“我們和他無冤無仇,從來沒有交集,怎么可能平白無故毀壞他的靈田。”
瘦弟子馮山緊跟著道:“趙長老請您為我們做主啊,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絕不是我們做的。”
啪!
陳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沖沖呵斥道:“那你們說說你們身上的香味是怎么回事?”
“我們···我們身上的香味?是···”馬哲急的一腦門子汗,吞吞吐吐說不清楚。
“額,是我們去附近山上轉悠時碰到的鮮花,那鮮花就是這個香味。”馮山大腦飛速旋轉,總算是編出了一個理由。
“哦,對對對,昨天我和馮山去山上轉悠著完了,就是這么回事。”聽到馮山給出了解釋,馬哲馬上附和道。
趙長老扭頭看向陳沖,面無表情道:“陳長老,他們身上的香味已經解釋清楚了,你帶來的張小墨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們身上的香味有問題?如果沒有證據,那就請回吧,老夫今天事情有點多,恕難奉陪。”
“你不是說有證據嗎?拿出來吧。”陳沖扭頭看向張小墨。
張小墨掏出一瓶香水,展示給所有人看,同時道:“這是我昨天噴在靈田中的香水,和他們身上的一樣,如果各位不信,可以驗證。”
昨天看到自己靈田被毀壞時,張小墨勃然大怒,不過他沒爆發,畢竟修仙大世界沒有監控一類的設備,只要沒有抓現行,人家完全能可以賴掉。
所以張小墨思考了十多分鐘,想出用香水做證據的法子,才有后面張小墨言語挑釁的話。
傍晚,當所有弟子們離開靈田后,張小墨偷偷去了靈田,在缺口的玉米上噴了香水,然后便躲在遠處守株待兔。
為了留下充足的證據,老子噴了五瓶沒有兌水的香水,下這么大的本,我看你們怎么賴賬!
“好,既然你有證據,那還是驗證一下吧。”既然人家拿出了證據,趙長老再護犢子也不能不讓驗證。
驗證很簡單,先聞了兩人身上的香味,又聞了張小墨手中香水的聞,的確是一個香味。
這下,陳沖臉上露出了笑容,趙長老臉上則是以憤怒為主。
啪!
趙長老氣的猛拍桌子,要不是桌子結實,肯定就拍壞了。
“說吧,為什么要去毀壞人家的靈田?”趙長老雙眼冒火,瞪著馬哲馮山兩人大吼。
噗通!
兩人下跪,哭著對趙長老道:“趙長老,我們是冤枉的啊,我們真是在山上無意間碰到了鮮花沾上的香味,怎么能單憑他手中那水的香味和我們身上的相似就斷定使我們干的呢?”
“你們說的···也對。”趙長老沉思片刻,扭頭對張小墨笑道:“他們說的有道理,畢竟不是抓的現行,保不齊就有那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