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道黑影努力“工作”時,一公里外的靈田中,趴著一個人,正拿著望遠鏡觀察。
這個人自然就是張小墨。
“哼,兩個213,你們就毀壞吧,我并不在乎最后得到多少玉米,只要給我剩下一成知道產量就行。”張小墨冷笑,借著星光,依稀看清了兩人的樣貌,小聲嘟囔道:“我雖然不在乎玉米,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特么三番五次針對我,不弄你們就是對不起你們。”
辛苦一通,又有兩成玉米被踩踏,看看自己的勞動成果,兩人拍拍手,撣撣身上的土,滿意的離開了靈田。
殊不知,張小墨拿著望遠鏡保持兩公里距離悄悄跟著,直到兩人進入自己的堂口才完事。
第二天一大早,張小墨到登記處找到陳沖。
“呦呵,這不是最近名聲正盛的小墨嗎?今天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見到張小墨,大圓臉陳沖笑著打趣道。
拿出兩節五號電池兩節七號電池遞給陳沖,笑道:“陳長老,我這不是琢磨著你肯定需要電池了,所以給您老送點來。”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懂事,我現在還真需要這神器的小小電池。”陳沖收了張小墨的電池,笑的如一朵向日葵,接著道:“你小子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說吧,找我什么事?是不是關于你靈田被毀的事?”
張小墨的靈田被人毀壞的事傳遍了外門,陳沖自然也聽說了,見到張小墨來送禮,陳沖認為大概率是因為這個。
所以還沒等張小墨開口,陳沖自己就先說了。
“陳長老果然精明神武,什么事都瞞不過您,小子佩服。”張小墨伸出大拇指,恭維道。
陳沖擺擺手,笑道:“誒,那些廢話不用了,趕緊說,想讓我怎么幫你?不過事先說清楚,幫你盯梢或者隨便拉人硬冤枉人家的事我可沒法干。”
“這個您放心,別說您不干,我都不干。”
張小墨搖搖頭,向前湊兩步小聲道:“我已經知道是誰干的,而且有證據,只需要您出來給主持公道即可?這事應該不難吧。”
凈說瞎話,昨晚上張小墨干的就是盯梢的活。
“你有多大把握不是冤枉人?”
“十成!”
“好!”陳沖一拍桌子,豪邁道:“既然你有十成把握,那我肯定為你主持公道,先把畫像畫出來,方便尋找。”
很快,陳沖拿著兩人的畫像,帶著張小墨和登記處的弟子,前往靈器堂找人。
和靈器堂的趙長老交涉是陳沖的事,張小墨只管在一旁等著。
半個時辰后,靈器堂趙長老才勉強同意將兩個弟子叫到靈器堂的接待廳內和張小墨對峙。
一胖一瘦兩人來到接待廳第一眼見到張小墨時,先是一怔,然后對視一眼,裝作沒事人似的向兩個長老行禮。
陳沖端坐在椅子上,瞪著兩人道:“毀壞張小墨靈田的是你們兩人吧?”
兩人看看自家趙長老,趙長老直接道:“沒事,是你們就大大方方承認,不是就不要承認,我絕對不會讓別人冤枉我靈器堂的弟子。”
真是護犢子,怪不得誰都不想進自由堂!
兩人同時搖頭,齊聲道:‘弟子不知,弟子冤枉。’
“冤枉?”張小墨在一旁冷哼一聲,指著兩人冷笑道:“仔細聞聞你們身上的香味!”
啊?!
兩人驚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