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走到宇文杰和玉晨晴面前,跪下行禮:“奴婢給皇上請安,給太后請安。”
“夏惜,朕問你,你是怎么知道賢妃腳踝處有傷口的?”宇文杰嚴肅的問道。
“回皇上,今日一早,奴婢跟娘娘從云若殿趕到麗園來的路上,被一名小太監撞到,那太監力氣很大,險些把娘娘撞倒在地,多虧瑾玉姑姑及時扶住,不然恐怕娘娘就…”夏惜不敢再說下去。
宇文杰臉色越來越不好,“夏惜,你可知道那太監長得什么模樣?高的還是矮的?”
“回皇上,那名太監低著頭,奴婢并沒有看清他的長相,應該是個臉生的小太監。”夏惜低頭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宇文杰揮揮手示意夏惜離開。
“是,奴婢告退。”夏惜退出寢殿。
“皇上,微臣去為賢妃娘娘開一些治扭傷的藥。”
“好。”
“微臣告退。”劉翼提著藥箱離開。
“皇兒,你別擔心,綰兒一會兒就會醒的。”玉晨晴安慰宇文杰。
“嗯。”
唐寧綰從座位上起身,緩步走至殿前,咬著牙一字一句開口道:“既然皇上都開了金口,臣妾豈有不跳之理,臣妾遵旨。”
宇文杰如何不知道唐寧綰在和自己對著干,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多想把唐寧綰拉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就地正法,讓她以后還敢不敢把自己推給別人。他強壓住心中的那股沖動,表面平靜的說:“那就開始吧!”
“是。”唐寧綰應聲。
音樂起,只見唐寧綰立于大殿中央,淡紫色宮裝,青絲墨染,綢帶飄逸,若仙若靈。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手中綢帶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
看著眼前這優美的舞蹈,玉晨晴恍惚間把唐寧綰當成了玉清凡,她一直以為唐寧綰只在樂曲方面有很高的造詣,竟不知在舞蹈上,也如此厲害。那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舞姿,當真是像極了她的娘親,眉宇之間那一點紅色的朱砂胎記襯得她更加的美麗動人。
“皇上,”玉晨晴喚道。“哀家覺得賢妃這舞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當真是極美。”
“母后說的是。”宇文杰嘴上雖應著玉晨晴,但眼睛始終緊盯唐寧綰,一刻也不肯移開,生怕眼前的人兒會消失不見似得。玉晨晴見宇文杰根本無心和自己說話,臉上笑了笑也懶得再開口。唐寧綰從跳第一個舞步開始,便覺得小腹隱隱作痛,難受的緊。因為從前個月開始,月事沒來準過,所以她以為是自己來了月事,便沒當回事兒。卻不想舞蹈正跳到盡興處,自己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綰兒!”裴可茹大叫一聲。
“綰兒!”玉晨晴驚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宇文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看到唐寧綰昏倒在地的那一刻,他大腦里一片空白,只顧著沖上前抱住她。“綰兒,綰兒?”宇文杰把唐寧綰抱在懷里,焦急的喊著,可唐寧綰沒有一絲反應,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可怕。
“快傳太醫,快傳太醫啊!”宇文杰怒吼。
“是,是。”元進忠立刻跑出殿外去傳太醫。
“皇兒,先把綰兒抱入寢殿吧!”玉晨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