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給皇上請安,給太后請安。”
“不必多禮,快過來給賢妃看看。”宇文杰急忙招呼劉翼過來。
“是。”劉翼提著藥箱來到床邊,拿出東西給唐寧綰診脈。
“怎么樣?”劉翼還未診出什么,宇文杰就很焦急的問他。玉晨晴在一旁勸道:“皇兒,你別這么著急,讓劉太醫安靜的給綰兒診脈。”
“哦,好,劉太醫你慢慢診。”宇文杰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再說話打擾。
劉翼診完脈后,躬著身子回復宇文杰和玉晨晴,“回皇上,賢妃娘娘是因為動了胎氣,才會導致腹痛昏迷的。”
“什么,你說什么!賢妃動了胎氣?”宇文杰的一臉不可置信。
“是的,微臣恭喜皇上,恭喜太后,賢妃娘娘已有兩個月的身孕了。”劉翼跪下磕頭道喜。
“真的嗎?賢妃真的有喜了?”玉晨晴佯裝很驚喜的樣子,“你確定沒有診錯?”
“回太后,事關龍胎,微臣不敢撒謊。”
“朕知道你不敢。”宇文杰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心愛的女子終于懷上了自己的骨肉,他看著仍舊昏迷不醒的唐寧綰,激動地說:“綰兒,你聽到了嗎?你有了咱們的孩子了,你終于懷上朕的皇兒了。”
玉晨晴看唐寧綰還未醒來,扭頭問劉翼:“劉太醫,為何賢妃娘娘還昏迷不醒,可是龍胎有什么問題?”
“回太后的話,龍胎并無大礙,只是賢妃娘娘近日心情郁郁寡歡,經常難以入眠,再加上今日跳舞時動了胎氣,所以到現在也未醒來。依微臣看,先讓賢妃娘娘好好休息吧!午后應該便會蘇醒。”劉翼的話讓宇文杰心里十分自責,是他對不起唐寧綰,他不應該和唐寧綰生氣,不關心她的身子。她身子本就弱,自己竟還讓她大冷天的出門,方才又跳舞,宇文杰想想就覺得自己太混蛋的。
“劉太醫,既是你診出的賢妃有身孕,那哀家就把她和腹中皇子全權交給你照顧,若有閃失,你知道輕重!”玉晨晴吩咐道。
“是,微臣遵命。微臣現在去給賢妃娘娘開一些安胎定神的方子。”
“去吧!”玉晨晴擺擺手。
“是,微臣告退。”劉翼收拾完藥箱正準備邁步離開,突然想到剛才在殿外,夏惜擺脫自己幫唐寧綰檢查一下腳部是否有傷,他又折回來,對宇文杰和玉晨晴說:“啟稟皇上,太后,可否讓微臣幫賢妃娘娘看看腳上是否有傷?”
一聽到唐寧綰腳上可能有傷,宇文杰立刻去脫下唐寧綰的鞋襪,發現左腳踝處有淤青。他眉頭緊皺,“這是怎么回事?”
“皇上請容微臣幫賢妃娘娘看看。”
“好,你過來。”
“是。”劉翼走到宇文杰身旁,盯著唐寧綰的腳踝認真看了一下,“這應該是扭傷導致的。”
“你怎么知道賢妃腳踝有傷?”宇文杰問他。
“回皇上,是微臣方才進殿時,夏惜姑姑說的,她還特意囑托微臣一定要幫賢妃娘娘檢查。”
“夏惜,夏惜怎么會知道?”宇文杰扭頭喚道,“元進忠,讓夏惜進來!”
“是,奴才遵命。”元進忠打開殿門,招呼夏惜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