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易才人惡心想吐是因為近來天氣寒冷,才人用完膳不常走動,乃至消化不暢,胃中積食太多,才導致她不適的原因。”劉翼如實稟報。
“原來是這樣。”宇文杰知道易潔沒有懷孕,似乎并無失望之感,他扭頭看向易潔,“易才人,你現在清楚自己惡心嘔吐的原因了吧!”
“是,是臣妾錯了。竟把身子不適誤以為是懷了身孕,請皇上降罪。”易潔從凳子上站起來,下跪向宇文杰請罪。
宇文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易潔,也不忍心責罰她,“罷了罷了,你也不知情,起來吧!”
“謝皇上。”易潔感覺此時的自己有些尷尬,她剛才還驕傲的和唐寧綰說自己有了身孕,現在卻被診斷出是身體不適,真是丟臉極了。
“劉太醫,你待會兒開一些藥方給易才人調養調養身子吧!”唐寧綰好心的說。
“是,微臣遵命。”劉翼作揖。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宇文杰甩甩衣袖,示意他們離開。
“微臣告退。”
“奴才告退。”劉翼和元進忠走出營帳。
易潔卻不甘心,“皇上,臣妾…”
“下去!”宇文杰抬手制止了易潔要說的話。
“朕累了,除了賢妃,你也下去吧!”宇文杰都如此說了,易潔也不好再講什么,只得欠身告退。
待帳內只剩下宇文杰和唐寧綰兩人后,宇文杰從唐寧綰的背后抱住她,“綰兒,綰兒,綰兒。”他喊了三聲。
“我在,我在。”
“為我生個皇子好不好?我只想要與你的孩子。”宇文杰特別認真的問。
‘孩子!不,不可以。’唐寧綰現在的頭腦是清醒的,她并不想為宇文杰生兒育女。他們的感情才剛剛開始,她不能保證宇文杰會一直愛著自己,為了自己不去寵幸其他的嬪妃。她不想這么快就把自己的心給托付出去,娘親曾說過,每個女子的命運都很苦,嫁入夫家除了為他生兒育女,還要忍受丈夫三妻四妾,疼愛別的女人。家族中妻妾之間,兒女之間的爭斗便源源不斷,更不用說皇族爭斗了。
唐寧綰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卷進皇家的紛爭中。她的命運已經被牢牢地束縛住了,她可以認命,可以承受孤獨和冷落,但她的孩子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半晌,宇文杰都沒見唐寧綰說話,他扳過唐寧綰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綰兒,你難道不愿意為朕生兒育女嗎?你之前都答應朕了。”
‘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好嗎!’這話,唐寧綰沒說出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