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宇文杰有些莫名其妙。
“臣妾有身孕了,皇上不陪臣妾回北苑嗎?”
“今日這狩獵結束的時辰還未到,朕怕是走不開,要不朕讓元進忠送你回去吧!”宇文杰轉頭叫道:“元進忠…”
“皇上。”易潔連忙喊著宇文杰,她可不想讓一個太監送她回去呢。今日來,她本就是想得到宇文杰寵幸的,要是宇文杰不陪自己,那今日來就沒有意義了。“皇上,不用讓元公公送臣妾了。您若是不得空,臣妾可以等。等您有空,再陪臣妾也不遲。”
“這…”宇文杰覺得難辦了。這易潔不走,他還怎么和唐寧綰親熱?難不成讓易潔看著嗎!
“皇上,要不然讓劉太醫到您的營帳里替易才人把脈吧!”元進忠看出宇文杰的為難,替他想了個辦法。
“如此也好。”宇文杰這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現在也只能用元進忠的辦法了。
“元進忠,你快去傳劉太醫過來。”宇文杰吩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說完,元進忠轉身離開。
“走,進去吧!”宇文杰讓易潔站直身子,先她一步拉起唐寧綰的手走進了營帳。
看到宇文杰不扶著自己,而去牽唐寧綰,易潔心里是滿滿的恨。她恨唐寧綰的出現,恨唐寧綰搶了自己的風光,現在還來搶宇文杰的寵愛。可她又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咬咬牙,捏緊拳頭跟著宇文杰走進了營帳內。
不一會兒,元進忠就帶著劉翼來到了宇文杰面前。
“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劉翼躬身向宇文杰行禮。
“劉太醫免禮,朕今日叫你來,是想讓你給易才人把把脈,她說自己近日食欲不佳,有頭暈惡心之癥,你替她看看可否是懷上了龍胎?”宇文杰對劉翼說道。
“是。”劉翼作揖。他走到桌邊,替易潔開始把脈。
“怎么樣,劉太醫,本宮是否懷了身孕?”易潔著急的問他,其實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沒有懷上,只不過是近來食欲不振而已。
劉翼把完脈,緩緩的對易潔說道:“娘娘,您這幾日可來了月事?”
易潔老實回答:“不曾來,已經遲了七八日了。”
“那娘娘最近胃口可好?有沒有覺得想吃酸的?”
易潔剛想說,身旁的貼身侍女文倩替她說道:“我家才人近來胃口很不好,什么都吃不下,但酸的一直都不喜歡吃,甜的也不喜歡。”
“噢,這樣啊!”劉翼點了點頭。
“劉太醫,易才人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懷上龍胎?”宇文杰問他。
“回皇上,從脈相上看,易才人只是身體,并沒有喜脈的癥狀。”
“那為何她會覺得惡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