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殿。
“啟稟皇上,南州近日蝗蟲泛濫,啃食莊稼,狀況苦不堪言,南州知府李亨上報請求朝廷發放賑災物資,請皇上定奪。”左相周承勇出列稟告。
“什么!”宇文杰怒拍龍案,“什么時候的事?朕怎么不知?”
見宇文杰大怒,朝堂下的官員都嚇得閉緊嘴,大氣也不敢出。
“回皇上。”建威大將軍唐蒙站出來說道:“微臣要彈劾下州刺史陳孔。”
唐蒙此話一出,底下的大臣紛紛小聲議論,‘這下州刺史陳孔可是陳昭儀的爹啊!如今陳昭儀懷有龍胎,皇上難免會庇護,這唐將軍空口無憑,難保要被皇上責罰了!唉!’
陳孔聽到大臣們的議論,心里得意:這唐蒙想要在皇上面前告我,我看他有什么本事!如今溫麗有孕,皇上也不敢對我這個老丈人怎么樣!
唐青山心里不是不知道陳孔的那些破事兒,但這唐蒙也太莽撞了,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趕上陳孔女兒懷龍胎的時候說,這不是找死嗎!
“你別給我胡說,快退下。”唐青山小聲的喊道,伸手拉了拉唐蒙的衣角。
宇文杰看到唐青山這一舉動,挑眉說道:“唐老,您莫要攔著,讓他說,朕倒是很想聽聽。”
“皇上,小兒莽撞不懂事,您還是……”唐青山心底也是很想彈劾陳孔的,自己一人出事兒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唐蒙要是出事兒就不好了,他畢竟是唐家的獨苗,若是他有什么好歹,若蘭也會傷心死的。
宇文杰打斷了唐青山的話,“唐老,您放心,今日唐蒙說的任何話,朕都恕他無罪。”
“微臣不怕皇上怪罪。”不等唐青山發話,唐蒙搶先一步開口,“微臣要狀告下州刺史陳孔收受賄賂,不顧百姓安危,導致南州發生蝗災。”
“唐蒙,你可不要污蔑我!南州發生蝗災和我有什么關系!”聽到唐蒙這么說,陳孔立刻站出來辯解。
“陳愛卿,你先不要急,且聽聽唐將軍怎么說。”宇文杰對唐蒙的話倒是很有興趣。
“皇上,微臣這里有南州百姓送來的告密信,狀告下州刺史和南州太守勾結交易,還以權施壓南州知府李亨。”唐蒙從袖口掏出一封信。
“噢?豈有這等事?”宇文杰也有些驚訝,揮手示意元進忠到唐蒙手里拿信。
元進忠欠身,走到唐蒙面前,雙手接過信,隨后拿到宇文杰面前。宇文杰拆開信封,認真地看著紙上所寫的內容。陳孔也沒想到唐蒙竟然會有證據,他不是都告訴過太守讓他看好知府李亨和那些鬧事的百姓了嗎!什么還會有證據到唐蒙的手上?
{}無彈窗“奴才這就去。”元進忠起身,準備離開。
“元公公且等一等。”陳溫麗叫住他,然后轉頭對宇文杰說:“皇上,現在時辰不早了,太后或許已經睡下了,您這時候吩咐元公公去,豈不是打擾了太后休息?”
“愛妃說的對,”宇文杰滿眼的寵溺,“倒是朕開心的忘了。”
“皇上,您可以明日再通知太后,不急于一時。”
“恩。”宇文杰拍了拍陳溫麗的肩膀,“還是你心細。”
看著一群宮人站著,陳溫麗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
“微臣告退。”許業提起藥箱走前,偷偷看了陳溫麗一眼,陳溫麗給了他一個眼神。所有人紛紛離開,寢宮只剩下宇文杰和陳溫麗。
芙蓉帳下,一夜旖旎。今夜更深露重,惟一人獨喜,卻數人凄涼。
慈康宮里,云息正伺候玉晨晴更衣梳洗。
“太后,太后。”一名宮女進來稟報。
“何事?”
“啟稟太后,清芷宮傳來消息,說是陳昭儀有身孕了。”
“此事當真?”玉晨晴臉上并未露出喜色。
“聽宮人說,是許業許太醫把的脈,當時皇上也在場。”
“許業?”聽到這人名字,云息輕輕的嘀咕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
“哀家知道了”玉晨晴揮手示意她下去。
“是。”宮人退下。
“云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玉晨晴轉頭看向一旁伺候的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