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奴才這就去。”元進忠起身,準備離開。
“元公公且等一等。”陳溫麗叫住他,然后轉頭對宇文杰說:“皇上,現在時辰不早了,太后或許已經睡下了,您這時候吩咐元公公去,豈不是打擾了太后休息?”
“愛妃說的對,”宇文杰滿眼的寵溺,“倒是朕開心的忘了。”
“皇上,您可以明日再通知太后,不急于一時。”
“恩。”宇文杰拍了拍陳溫麗的肩膀,“還是你心細。”
看著一群宮人站著,陳溫麗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
“微臣告退。”許業提起藥箱走前,偷偷看了陳溫麗一眼,陳溫麗給了他一個眼神。所有人紛紛離開,寢宮只剩下宇文杰和陳溫麗。
芙蓉帳下,一夜旖旎。今夜更深露重,惟一人獨喜,卻數人凄涼。
慈康宮里,云息正伺候玉晨晴更衣梳洗。
“太后,太后。”一名宮女進來稟報。
“何事?”
“啟稟太后,清芷宮傳來消息,說是陳昭儀有身孕了。”
“此事當真?”玉晨晴臉上并未露出喜色。
“聽宮人說,是許業許太醫把的脈,當時皇上也在場。”
“許業?”聽到這人名字,云息輕輕的嘀咕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
“哀家知道了”玉晨晴揮手示意她下去。
“是。”宮人退下。
“云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玉晨晴轉頭看向一旁伺候的云息。
“太后,奴婢不敢胡說。”云息不好開口。
“你跟了哀家這么多年,哀家還不知道你,你盡管說來,哀家恕你無罪。”
“是。”云息小聲的說:“奴婢聽說,這許太醫的人品不正,醫術也不精,給一些宮女太監看病還收重金。所以,一般的宮人都不找許太醫看病的。”
“這怎么了?”玉晨晴不是明白。
云息接著道:“這一般妃嬪看病診脈,是不會請這種醫術不精,且醫品低劣的人的。這陳昭儀竟然請了他來診脈,奴婢也是沒想到的。”
“照你這么說,那陳昭儀的龍胎會不會有問題?”
“奴婢不敢。”云息立刻跪下。
玉晨晴瞥了她一眼,“起來吧!哀家又沒說是你說的,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奴婢不是怕,奴婢是擔心這陳昭儀的龍胎。是真的,還好說,若是假的,那便是欺君之罪啊!”
“若是假的,欺君也是她的問題,這關你何事?你起來吧,地上涼,對你的腿也不好。”玉晨晴朝云息伸出手。
“多謝太后。”云息伸手,玉晨晴牽她起來。
“云息啊!你跟著哀家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哀家早就把你當成親人了,以后在哀家面前,有什么話就直說,哀家不會怪你的。”玉晨晴拍了下云息的手背。
“奴婢知道。”
“夜深了,你伺候完就去休息吧!”玉晨晴心里還是很心疼云息的,畢竟她陪著自己同甘共苦這么多年。后宮真的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云息多年來的拼死幫助,也不會有玉晨晴的今天。
“好。”
“對了,陳昭儀的事你幫哀家好好的查清楚,哀家絕不允許后宮出現用假孕來爭寵的人。”
“是,奴婢明白。”
第二日,宇文杰一早便從清芷宮出來,去明清殿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