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憶有些無辜,想用手撓撓后腦勺,又想到剛剛這個手干了什么,隨后放下,他眨著一雙無辜的眸子,認真道:“我就是怕你漏了,預防一下。”
預防……一下?
荒煙咬牙切齒,她有理不清。
“我這次會自己記住的,所以就不勞煩你了。”
言憶點點頭,隨后非常自然的將荒煙又抱進懷里。
荒煙:……
然后言憶看荒煙一直面對著他不動,隨后像翻魚一樣將她翻過去,然后從后面環抱住她。
荒煙深怕言憶再做出什么驚駭俗的事情,而且這個姿勢極其危險,她想翻過去,卻發現身上的力道很緊,她動不了:“言憶,你想干什么?”
“給你暖暖肚子,藥不能多吃。”
順著言憶溫熱的手掌就順著她的肚子滑到肚子那里,頓時間有些抽痛的肚子有些舒緩。
但是荒煙還是不放心,“那你不要再亂動了。”
“好…”
聽到言憶答應,荒煙便安心下來,隨著肚子傳來的暖意,不一會兒她就睡了過去。
等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荒煙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起來看看床單有沒有臟,看到沒有血跡后松了一口氣,隨后去了衛生間。
然后看到自己干凈得像是剛換的姨媽巾時,不由得一陣恍惚,她又仔細看了看手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這中間已經過了三四個時了,怎么一滴血沒有?
荒煙非常不解,但還是重新又換了個,出去后看到還在床上躺著的言憶,道:“要不要下去吃飯?”
一直緊繃著身體的言憶聽到這句話,放下心來,隨后起身點點頭。
兩人一起下樓,就看到樸樺正盯著楚在做飯。
“王,飯馬上就好。”
樸樺看到兩人手挽著手,一如往常一樣親密,嘴角一咧,面上布滿笑容。
它就,這兩個人吵架肯定不出兩日就和好,絕對堅持不到第三,這不,才到第二,兩人就如膠似漆得像什么一樣。
荒煙下樓,跟言憶一起坐在沙發上。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回來時非常虛弱的飛,便問:“樸總管,飛身體怎么樣了?”
樸樺回:“飛沒什么大事,就是被抽了太多血液,體力不支,但是言憶先生給它送了很多晶核過去,它恢復得非常快,現在……”
到這里樸樺有些猶豫,荒煙問:“現在怎么了?”
“現在它在龍城…”
樸樺這幾一直注意著不在荒煙面前提龍城,提星辰,為的就是怕荒煙傷心,所以現在道龍城,它有些擔憂的看向她。
荒煙淡淡一笑,臉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它去龍城干什么?不怕又被抓住?”
樸樺沒看到荒煙有別的情緒,才放下心來,“我也不知道,但是飛一醒來就要去龍城,我們攔都攔不住。”
“它肯定在為星辰的事情自責,你派人跟它,這事跟它沒關系,讓它趕緊回來,龍城太危險了。”
樸樺聽到荒煙主動提起星辰,抬頭看她,并沒看到她傷心,也沒有前幾那樣難過,便點點頭,看來這茬事已經過去了。
只是飛非要去龍城,是去找個東西,它死活都攔不住,想必也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次有了荒煙的這番話,估計飛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樸樺深嘆一口氣,這些飛不在海城,它身邊連個逗樂的人都沒櫻
荒煙注意到樸樺的情緒,想著可能是自己前幾情緒太過低落,才導致飛醒來也不敢在海城,還把一系列的過錯都算在自己身上,連樸樺也跟著神經緊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