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房間里,言憶正準備將荒煙放到床上,就被她攔住。
“床上臟了…”
言憶不明白,看到荒煙臉色緋紅,便將她放到一邊椅子上,掀開被子。
一片血跡映入眼簾,言憶瞬間明白。
荒煙在椅子上一邊揉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有些不自在,好不容易掩飾住的血跡突然被暴露在他眼前,真是尷尬。
但是言憶什么也沒,只飛快的將床單換掉拿去衛生間,隨后又從空間里拿出新的快速換上。
隨后他便準備過來將荒煙抱到床上。
荒煙還一臉尷尬,然后再被言憶抱起來時就看到椅子上的痕跡,連忙大喊:“言憶,等等?”
在她離床還有十厘米的時候言憶停住,低頭問她:“怎么了?”
荒煙此時尷尬得都想找個地縫將自己藏起來,但她知道不能,于是便閉著眼睛,認命地用手指了指剛剛她坐的椅子。
椅子上面的椅套正好是白色的,所以言憶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直接就看到了椅子上的血跡。
“怎么這么多?”言憶問,以往他也見過荒煙來這玩意,但是從沒有像這次這樣,搞得床上椅子上都是。
荒煙睜開眼睛,聲道:“不是多,是我沒及時換,而且剛剛比較激動,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比較多,才會漏出來。”
荒煙完才捂住自己的嘴,她為什么要跟他解釋這么清楚?
不對,是他為什么要問這么仔細?
荒煙捂住嘴,便看到言憶皺起眉頭,認真得像是在研究什么重大課題一般。
“那現在要怎么辦?”言憶又問。
荒煙無奈,什么尷尬也沒有了,她還以為言憶懂得很多呢,看來也不過是皮毛。
“放我下來,我去個衛生間。”荒煙拍拍他的胳膊。
“那你肚子還痛嗎?”
言憶一直抱著荒煙不動。
“痛………?”無意識完的荒煙突然警惕地看著言憶,“你要干什么?”
“我給你換。”
荒煙:……
不用,真的不用……
但是還是沒能逃過,這個男人趁她直不起腰,直接將她放在床上,扒了她的衣服。
過程非常的羞恥,以至于結束后半個時,荒煙還沒反應過來。
她躺在床上,被言憶抱在懷里,有些生無可戀。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沖動,這么早跟言憶道歉,不然也就不會有這一系列的事情。
“你還在不好意思?”
身后傳來聲音,荒煙表示并不想理他。
“睡了?”
身后又傳來聲音,荒煙閉上眼睛,準備裝睡。
然后身后一陣悉悉索索,她就感覺到言憶的手順著她的腰伸進了下面。
荒煙猛然翻身,看著言憶,與他隔開一段距離,“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