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林飛都覺得自己的男子氣概被壓住了一頭,心里總感覺有那么一絲小憋屈,悶悶地轉過頭去。
孫建正在和其他人講解開擴音器的用意,不過林飛大致知道了他要說什么。
只見孫建指著一只看見車隊扭頭就跑的野豬笑道:“這些野獸天生地養,一直活在山林中,哪怕現在比以前有靈性多了,對于任何不自然的東西依舊保存著天然的畏懼心的。
你用一堆擴音器咋呼,那就能夠嚇跑它們,不過要是用槍炮就難說了,要是打傷了,說不定還會激起它們的兇性,讓它們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因此造成人員損傷就得不償失了。”
聽他這么說,其余人這才明白過來,這看似無厘頭行為下掩蓋的意圖。
“不過你還漏了一點,這種方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林飛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在他看來,這種恐嚇的辦法也就在現如今這個階段才能起作用,誰知道以后這些野獸的智慧會不會進一步成長。
到時候理性壓過獸性,就像那條鱷魚一樣有靈性,如果還用這種方法,恐怕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因為有這些野獸的威脅,洪正飛決定臨時加速通過,也顧不得道路險阻和一些安全隱患,車隊加快了些速度過了山路,其中有幾次差點輪胎卡進路外側的地洞中,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
車隊駛入平地,一幫膽小的人終于將心肝兒重新放進了肚子里。
畢竟那些從密林里鉆出來的野獸體型實在是太嚇人,要是發了瘋沖過來,估計連人帶拖拉機都得墜入崖下,尸骨無存。
車隊下了山,一路往南,駛過一片丘陵,終是到達了一處谷地。
標標準準的山谷,四圍都是高嶺。
那為首的裝甲車緩緩停下,林飛知道總算是到地方了。
整個谷地都是同樣的顏色。
綠!
入目之處盡是一片深綠色的軍用帳篷,那種長寬四五米的高帳篷比比皆是。
大帳篷之外一圈,零星還有幾百個哨兵站崗亭帳篷,里面站著一名名全副武裝的哨兵戰士,分布在營地的外圍小心地警戒著。
“下車了!”
也不知是誰吼了一嗓子,一群預備役三三兩兩跳下了車,頗有些混亂地聚集在一起,好像小學生郊游的光景。
相比之下,和林飛他們同來的士兵就整齊多了。
聽到喝令,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戰士依次從裝甲車艙中鉆出,跳了下來,足有兩百來號人,下了車便有序列隊,步伐整齊劃一,一副強軍該有的風范,和林飛這群預備役松散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那些裝甲車還沒有完成任務,他們分出了幾輛來,原路返回,護送老鄉們開著拖拉機回去,而林飛等人在教官的帶領下,跟著洪正飛往營地走去。
一邊走,林飛四下打量著周圍的地形。
這谷地極為寬敞,除了靠近四圍的地方有些坡度,其他區域很是空曠平坦,不比他的工廠小。
這谷地四周都是山,但是并不算太高,估計只有幾百米。
而有些奇怪的是四面山頭中,有三面山體是光禿禿的,唯獨南方一側的山頭上滿是濃綠色。
那上面的樹木高聳繁茂,一眼望去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只感覺很高,很密,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座森林,似乎是聯通著一片廣大的區域。
和網上流傳的遠焦照片不同,不過有幾分相像,想來應該是角度不一樣的原因吧。
“安南古林么?”
望著那片繁茂不知幾何的山頭,林飛本能地感受到了壓抑。
那里聯通著另外一個未知的世界…
而未知,代表著危險……
田亮向著遠處張望著,隨口一句打斷了林飛的沉思:“阿飛,好像不止我們一所中學,人家好像還看到了一中的幾個人?”
剛才在他們面前,一群人穿著一中的校服從眼前晃過,只不過林飛并沒有在意。
“對,我聽梓涵說了,她們學校也組織了這次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