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廖卿還想問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皇上此言,廖拯內心有些害怕。
“皇上,微臣……那認證純屬誣陷,還自裁謝罪啊!”
蘇眙倒是發話了,“廖大人的意思是,那家仆劉谷已經認罪自裁了?”
“這,你我都知曉的事實啊!”
廖拯做了手腳,讓人確認了劉谷已死。
“廖大人,此言差異。那劉谷大難不死,如今正在修養。待修養好之后,可以與廖大人對質!”
蘇眙細細端詳著廖拯的表情,想必定是無比詫異。
果不其然,廖拯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
“蘇大人,這,怎么可能?”
皇上不想看到廖拯這般,再次厲聲道。
“蘇眙,此事交于你辦,務必查出來!”
“是,皇上!”
齊王看著這二人相斗,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覺。
“皇兄,不知招臣弟前來,所為何事?”齊王想著,若是沒有什么事情,就先離去。
“皇弟,你可參與了陳將軍一事?”皇上試探道。
畢竟,想知曉齊王是什么表現。
“回皇上,臣弟不過是相信了陳將軍,陳將軍沒有謀害皇兄,這不,真相大明,臣弟也安慰了許多。”
好啊!
皇上這才知曉齊王是安的什么心。
反其道而行之,就是這般置身于外的效果。
若不是秦瑜,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個“好”皇弟,對自己做了那么多事。
“齊王啊,齊王,朕真沒想到。你竟隱瞞那么深!”皇上的語氣是怒氣,臉上浮著“笑容”。
“皇兄!”齊王連忙跪了下來,自己沒有落下證據啊。
“你這句皇兄,倒也叫的舒坦啊!早就想把朕的皇位也奪了去?”皇上走向齊王,把那張口供,別人執筆的紙,扔到了齊王的臉上。
齊王內心覺著不妙,這莫不是真的留下了什么把柄,遂連忙撿起紙,細細看了一番。
看罷,齊王的臉上一沉,連忙跪下。
“皇兄,這都是誣陷啊!”
皇上大笑一聲,“誣陷?來人,帶進來!”
彼時,侍衛們把齊王養的殺手給帶了過來。
“這!你們!”齊王沒想到,竟然暴露了。
這些人,分明藏的好好的,怎么能被發現!
而這些,也都是秦瑜寫在那封信中的。
若不是秦瑜,皇上也想不到這種釜底抽薪之事。
把齊王弄到宮中,暗自把隨身的令牌給奪了去。
假作齊王的手下,拿著令牌,去齊王府隱蔽之地,亮相。說是齊王有難,出來相救。
齊王養的殺手門自然是看見了令牌,二話不多都出來了。
只是這一出來,便被一堆士兵圍了上去。
想跑也是不可能。
幾人就算再厲害,抵不過那萬箭齊發。
廖拯見狀,連忙跪了下來。
“皇上,微臣糊涂啊!信了齊王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望皇上能饒恕微臣啊!”
皇上冷冷一笑,“來人,帶下去!”
彼時,大殿內轉為平靜,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蘇眙微微行了個禮,“微臣恭喜皇上,找到了真兇!”
“是啊!”皇上微微感嘆。
這位大禮,自己收下了。
皇上也料想到了秦瑜非等閑之輩,確實應該這般不再打探,不再干擾。
“蘇愛卿,這大理寺寺卿一位,可就交于愛卿了!”
蘇眙連連推脫,“皇上,微臣恐怕難當大任!”
“莫要謙虛了!”
“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