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連忙拿著信封,顫顫巍巍地起身,呈給了皇上。
皇上打開看了之后,臉上出現了疑惑之意。
小太監仔細看著皇上的表情,正怕惹得皇上龍顏大怒。
驀地,皇上站起身來,倒是把小太監嚇了一跳。
“皇上,奴才……”小太監嚇的不敢多說什么。
真不知道李勤公公在信封里寫了什么。
“去慎刑司!”皇上一聲令下。
小太監根本沒反應過來,習慣性地應著,“是是是!奴才遵旨!”
眼看著皇上從大殿走了下去,小太監這才反應過來。
適才皇上所說的是什么?
是去慎刑司?
沒有處置自己!
為什么去慎刑司?
就算真的處置自己,皇上為什么要親臨?
難道不是處置自己?
小太監心神漸漸穩定了下來。
還好,還好,雖說不知信中所說的是怎么。但是這封信,救了自己。
皇上帶著疑惑走進了慎刑司。
按著秦瑜信上所寫,進了一間牢房外,看到了牢內被綁著一個人。
獄卒連忙打開牢門。
“這犯人是犯了什么事?”皇上問道。
獄卒連連搖搖頭,“皇上,奴才不知。這些牢房內本沒有犯人的!”
皇上這才意識過來,這件事也是秦瑜所為。
“去!”
“是是是!”
獄卒連忙進去,把犯人帶了出來。
只見犯人一身黑衣,衣服被打得四處開裂,想必已經受了刑罰。
手腳都被綁的嚴嚴實實,嘴上也塞了布團。
獄卒眼尖,瞧見了牢房內,擺著一張紙。
一看便知,此紙是用來錄犯人口供的。
獄卒連忙拿著呈給了皇上。
皇上接了過去,細細看了看上面寫的什么。
只是皇上越看越惱怒,遂把這口供扔到了地上。
獄卒連忙撿了起來,萬一還有什么用處,丟了可怎么辦。
“皇上,息怒!”知道皇上脾性的太監們連忙說道。
“傳齊王,大理寺寺卿,大理寺少卿!”
“是是是!”
雖然不知發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這般,連早朝都散了,只余三人在養心殿內。
蘇眙一身官服,微微向著面前二人行禮。
雖說如今廖拯還未洗脫嫌疑,但畢竟還是自己上司。
廖拯湊近了齊王,心驚膽戰。
如今皇上把這二人都宣了,廖拯還是擔心東窗事發。
不然,怎會把齊王也傳過來。
齊王自然是不擔心,畢竟沒有落下什么證據。
大不了,把事情都推在廖拯身上,自己也得以安全脫身。
沒過多久,三人便進去了。
“微臣參見皇上!”
“臣弟參見皇上!”
看著面前的齊王,廖拯,皇上氣不打一處來。
“大膽!”皇上一怒之下,拍了龍案。
廖拯有些擔憂,連忙開口問道:“皇上,不知招微臣前來,所未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