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一句話未說,便退了出去。
“娘娘,您還是喝些吧,這些個日夜您都沒有睡過好覺。”
小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遞到榮貴妃嘴前。
榮貴妃看了看這一勺藥,搖了搖頭。
“娘娘,您就喝吧,喝完休息好了,才有力氣救將軍啊!”小芹勸說道。
榮貴妃這才微微張口,抿了這一口藥。
“蔓兒,你說,陳將軍還能出的來嗎?”嬌兒嘴角微微勾起,問道。
“嬌兒姐姐,我也不知。我們還是希望陳將軍可以出來吧,畢竟榮貴妃娘娘日日為此勞神,我們這些做奴婢的自然是會心疼的。”
蔓兒說著嘆了一口氣。
“說的是。”嬌兒應聲道,隨即臉上露出不易讓人察覺的笑容。
乘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一直在大理寺的墻頭上趴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這不大理寺少卿蘇眙嗎?
乘風連忙靠近。
只見蘇眙開口道:“可是查了這馬鞍的出處?
“回蘇大人,這馬鞍也是內務府同一調配的,沒有任何異常。”
“可是經過那些人的手?這些人都調查了嗎?”
“都調查了,已經審問過了,也是不知曉。”
蘇眙微微揚起頭,細細思考著。
“果真是滴水不漏,任何接手馬鞍的人都是毫無任何作案的可能。”
乘風聽到這話,禁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連人家大理寺少卿蘇眙都找不到任何紕漏,主子還讓自己去。
罷了,罷了,看緣分吧!
畢竟自己不是查東西的料,要是乘浪在就好了。
唉!
眼看著蘇眙走出了大理寺,乘風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繼續跟下去了,要不然這得多累啊,還是歇會吧。
正待乘風快要趴在墻頭睡著時,聽到了走路的聲音。
“齊王,這邊請。”
“廖大人,您也請。”
這...這...
這不是一個齊王爺,一個大理寺卿廖拯?
這二人怎么搞到一起了?
乘風內心的好奇心要發作了。
跟上去,就是了!
眼看著廖拯和齊王走進殿內,繼而關上了門。
這么偷偷摸摸!肯定是要偷偷搞什么動作!
乘風一躍跳到屋頂,聽著二人的氣息,找到二人所處的位置。繼而,乘風趴了下來,微微挪動了一片瓦。
透過這洞,乘風可以微微看到殿內二人筆直站立著。
“如今蘇眙已經發現了那幾根針,但是并沒有任何頭緒。就算陳將軍他不承認,但是物證已在,還能狡辯著什么?”
“如此甚好。”陳將軍哈哈一笑。
“還是齊王您高明啊,反其道而行之。蘇眙如此一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碰到任何想徇私枉法的事情,就會追究到底。”廖拯說著微微行了禮,以示夸贊之意。
“不不不,這也是本王偶爾想來,要不是廖大人及時將這針扎入馬背上,而且還換了個馬鞍,不然認本王如此說說,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多謝王爺夸獎。”
“......”
“廖大人放心,事成之后,本王定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王爺。”
乘風聽著二人談話,感覺身上的血已經沸騰起來了。
原來陳將軍真的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