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閣主和他啟天國的一個異性王爺的世子有何淵源。
再者一個小王爺,放著好好的王爺不做,非去東臨國當什么太監。
可真是忍辱負重啊!
籽菁姑娘驀地再次想起乘風那日忍住肚中的餓意,在自己面前還努力保持著形象,不由得“噗呲”一笑。
“姐姐,你可是笑什么,是不是想起哪家如意郎君了?”
一姑娘瞧見了籽菁姐姐竟然一人笑了,滿是稀奇。
雖說籽菁姐姐是常常對著各家公子哥笑臉相迎,一點轉身,馬上就收住了笑容。
如今這籽菁姐姐身旁竟一人也沒有,難道真的是?!
“你的嘴莫不是貧了,哪里有,不過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籽菁姑娘并沒有收住笑臉,而是迎合而上。
“大抵還是妹妹我多想了,真不知道籽菁姐姐你什么時候才能尋得一如意郎君!”這姑娘繼續打趣道。
“那就等你什么先找到,姐姐我再尋!”
“姐姐好生討厭!”
籽菁姑娘抿嘴一笑,“好了,快去迎著客人吧!”
“好。”
說罷,二人一同下樓。
所到拐角之處,依舊坐著著那個張姓男子。
這張姓男子舉著杯,目不轉睛地盯著籽菁姑娘。
籽菁姑娘倒是裝作不經意地向四周瞥了一圈,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大理寺。
天牢。
黑漆漆的牢房里只有那一小扇窗戶透出著一絲細微的光亮。
隨著門鎖的打開的聲音,牢門松開。
“蘇大人,請。”
鞋子與潮濕的稻草摩擦聲沙沙作響,低頭坐著的中年男子微微抬起了頭。
“陳將軍。”
雖說面前的男子已經淪為階下囚,但終究是一介將軍,有著不少為國貢獻的功勞。
陳將軍也站起身來,回了個禮。
“陳將軍,如今下官已經尋得一些證據,不知您可是要說些什么?”
蘇眙拿著這幾根針,走到陳將軍面前。
陳將軍看著蘇眙手中的物證,表情絲毫未動。
“不知蘇少卿是從哪里來的這些本官并不知曉的東西來質問本官。”陳將軍抬眸對視蘇眙。
“哦?”蘇眙微微抿了抿嘴。
“這些可都是下官在將軍您呈給皇上的踏雪追風馬的馬背上所得。”
陳將軍“呵呵”一笑。
“看來這踏雪追風馬失控還當真不是意外,只是竟然要于陷害本官。”
“陳將軍,您莫要再狡辯,物證在此,您還是早些招認吧!”蘇眙只道是陳將軍不愿意招認。
“本官未做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
陳將軍的眸中滿含著堅定之意。
蘇眙和陳將軍二人相視,互不相讓。
“罷了,那下官就多尋些證據,到時候陳將軍您可就無話可說了!”
“那本官就靜待恭候蘇大人的證據!”
蘇眙拂袖離去。
陳將軍看著蘇眙走后眸中閃過一絲凌冽。
看來,這陷害自己的人是做了不少準備吧!
只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